她想了想,眸中含了一丝鼓励。
“女人脆弱的时候,很需要人陪伴,当然她不会承认她脆弱,你记住。别说婶婶没提醒你。”
她顿了顿,又说:“我先进去了,你随意。”
说完,叶嘉言往前走了几步,敲了敲独立病房的门。
推门进去,只见病房内灯光柔和温暖,莫宛正倚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看天花板。
见是叶嘉言来了,莫宛微微一诧,马上又绽开笑颜。
“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我也在外面跑,回公司的时候才听人说你……不舒服。还有,恭喜再下一城!”
叶嘉言把花束放在桌上,再坐在她窗边的椅子上。
莫宛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动。
别人来看望她,都说她病了,但叶嘉言却说,她只是不舒服。
老实说,莫宛很讨厌“病”
这个字眼。
初中时,她次次年级第一,但在初三时,她生了一场大病,休学大半年功课都快废了。后来,她花了很多精力,熬了无数个夜晚,才重新坐上年级第一的宝座。
后来,无论是读书还是工作,莫宛都很拼。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肯拼,就有可能得到她要的东西。
身边的男友,换了好几个,每个人起初都为她的彪悍所吸引,最后又因她的好强而离去。
几次三番,莫宛已变得无所谓,她也没想过要因为一个男人而改变自己,常自谓“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
今日,叶嘉言来看她,眼神中不禁无一丝同情怜悯,反而还有种欣赏尊重。
“谢谢你,这个永乐青花抱月瓶,我总算拿到手了。”
叶嘉言对她比了个赞:“拍品很好,瓷器专场稳了。”
莫宛眨眨眼:“你给估个价。”
她知道,叶嘉言擅长估价,但此言亦有考较之意。
既然对永乐青花抱月瓶志在必得,莫宛自然做足了准备,包括估价。
叶嘉言想了想,说:“几年前,有一只类似的抱月瓶,估价在四五百万之间,最终拍到了九百多万港元。你这一只,我估价在二千万左右。”
莫宛点点头:“和我的想法差不多,我也是这样报给客户的。”
二人又聊了一些公司的事,叶嘉言借看手机的机会,戳给朱寒山三个字:多夸她。
说罢正事,叶嘉言又和莫宛闲聊了一会儿,莫宛心情更是明朗。
就在此时,有人敲门。
叶嘉言猜是朱寒山,便趁莫宛说“请进”
的时候,寻了借口离开了。
关上门的时候,叶嘉言见莫宛、朱寒山两相对视,似有很多话要说,唇角也漾起自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