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国政的学子点点头,看向许文:
“你总说诗词是小道,可你文章策论写得再好,百年后,谁还记得你?”
“但诗词,是能传世的。”
“能名垂千古!”
‘诗词就是小道啊,能治国吗?能利民吗?纯是些不得志的文人牢骚时说的酸话罢了……’
考虑到自己正准备拿着大哥给的诗词小道,去舔当了大官的老前辈。
许文喉头咕哝了一下,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国政诧异的望着他,竟然没抬杠!
前排。
‘书圣’陈宫台叹了口气:“吕兄,你当年要有他们一半的活络,也不至于蹉跎岁月三十载。”
北定居士笑了笑。
“这话不对,”
兵法大家裴谨失笑道:
“吕兄这三十年,乃是在积蓄力量,厚积薄。”
“如今吕兄入职户部侍郎,我北境延庆府的军费粮草还会缺吗?”
“待吕兄配合我延庆府官兵平定北方妖蛮,为大晋立下大功之日,就是我北籍儒林,重返大晋官场之时。”
北定居士沉声道:
“我此去重返大晋官场,就是去为我北籍学子开疆拓土去的。”
“但想重振北籍读书人往昔风采,光我一个人是不够的,需要我等齐心协力,更需要优秀的年轻后辈。”
陈轩和裴谨相视一笑,后者扭头,望远远跟在身后的学子们:
“咱们延年书院难得一起出来春游,可有人愿意赋诗一,给大伙助助兴?”
此话一出,一旁穿着黄裙的少女停止了往嘴里送甘蔗,眼神认真了起来,看上去亮晶晶的。
虽说出生武夫家庭,但她最喜爱的东西却有两样,美食和诗词。
两位大儒的话在学子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北定居士则是转过身,上前一步,从腰间摘下一枚紫色玉佩道:
“博得头筹者,可得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