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指尖在掌心一划,殷红的精血顿时涌出。他以血为墨,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繁复的清字篆文。每一笔落下,都伴随着细微的空间震颤,仿佛连天地规则都在随之改写。
";破!";
血色篆文猛地印在暗门之上,与房墨布下的禁制轰然相撞。两种力量交锋处迸出刺耳的尖啸,暗门上的血色符文如同积雪遇阳,开始迅消融。那些扭曲的纹路挣扎着想要重组,却被清字篆中蕴含的法则之力死死压制。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暗门中央裂开一道细缝。
幽暗深邃。
。。。。。
青铜灯盏在甬道两侧投下摇曳的光影,许哲的皂靴踏过渗水的地砖,在寂静中出规律的声响。
甬道尽头,一道干枯的肉身被七根蚀骨钉贯穿,钉尾连接着幽绿的魂灯,胸口处盘踞着一团龙形黑雾,正是龙孽浊种。
浊气侵蚀下,他的肉身近乎枯朽,唯有那双紧闭的眼睛,偶尔颤动,证明他还未彻底沉沦。
许哲缓步上前,指尖轻抚浊匣,低声道:“该干活了。”
浊匣器灵出贪婪的嘶鸣:“大主人,这浊种……可是极品啊!”
只见浊匣自许哲掌心飞出,顿时迸刺目血光。
匣面符文如活物般蠕动,化作无数细密血丝,刺入武绝体内,缠绕向那团龙形浊种。
浊种似有灵智,疯狂挣扎,黑雾翻涌间竟隐隐传出龙吟之声!
“哼!”
许哲指尖一压,清字篆文自他掌心浮现,镇压浊种躁动。浊匣血丝趁机收紧,一点点将浊种抽离武绝心脉。
随着浊种离体,武绝枯槁的肉身竟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血色,干瘪的肌肉重新鼓胀,苍白的面容渐渐浮现生机。
就在浊种即将被完全吞噬的刹那——
“咔嚓!”
七根蚀骨钉同时崩裂!
武绝猛然睁眼,眸中血光暴涨!他五指如铁钳,瞬间扣住许哲咽喉,将其狠狠按在墙上!
“房墨的狗?”
武绝嗓音沙哑如刀刮铁石,杀意凛然,“找死!”
许哲咽喉被扼,却面不改色,只是冷冷注视着他。
神识传音在二人之间震荡——
“拦住房墨一炷香……”
武绝手指微松,眼中血光闪烁。
“我替你斩了文华上人。”
武绝沉默一瞬,随即狞笑:“就凭你?我想起来了,你是那龙华剑宗的小掌教!”
当初文华上人准备对付剑宗的时候,武绝也在场,见过许哲的画像。
话音未落,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气势自许哲体内爆!
";轰——";
整座密室剧烈震颤,武绝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袭来,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重重撞在玄铁墙壁上。
许哲整了整衣襟,周身环绕着十二道清字篆文交织的剑气。
他缓步向前,每踏一步,地面就浮现一道阴阳鱼图案。
";现在,够资格了吗?";
武绝抹去嘴角血迹,突然放声大笑:";好!好一个掌教!我等都看走眼了!";
那文华也是蠢货,居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跨入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