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鹊起的时候。
长风家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人带了个笑脸面具,扛着把黑黢黢的镰刀,行为也诡谲的很,身形如纸片一样就飘到了内藏室。
凌青一听就吐槽:“是花无双那狗贼没跑了,扛着那把大镰刀也是真能跑,大老远都能跑到花朝岛暗搓搓的干坏事。这要是他在现代搁公司里干活,高低都能评选个“超勤奋业务标兵”
出来。
秦婉珠的夫君长风陈待人有礼,急忙跟过去道:“这位郎君前厅我备了上好的茶,还请赏脸。”
那笑面人就跟进自家后花园一样,随意摆弄着一堆傀儡。
有个傀儡在他手中挣扎不停,他嘎嘣捏碎道:“很好,很好,你做的很好。够稀奇,稀奇,想不到这小小的花朝城也有这样的好玩意。拿刀拿枪用的就更好了,最好做牢固一点,指挥得当功勋可不小。瞧清楚,这个数。”
说罢,笑面人伸出指尖凑吻到唇边。
长风陈迟疑:“这个数,是什么数?”
“好好的人,没长眼睛吗?!你做一千个,一万个,我都要了。”
笑面人转而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到时候你长风陈,还有你那妻子儿子,都不用屈居于这个长风楼咯。”
长风陈道:“这个自然是可以,不过郎君要这么多是用在何处?”
“哈哈哈哈,当然是搅动得满城腥风血雨,尸横遍地,让那些仙家夜不能寐。”
那笑面人抖擞着长腿道,“放心,你们长风家也会被你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你造出‘绝处逢花’,不就是想吸引我们魔门注意。刚好仙魔大战后,我们魔门缺顶替的魔物,你们长风家也好趁此扬名立万。”
凌青心里咯噔一下:“魔门倘若真是掌握了“绝处逢花”
,做一大群傀儡兵,现在和仙门对抗起来,形势谁优谁劣,还真是难说!”
长风陈迟疑道:“你要如何做。”
那人说道:“都说了,尸横遍地,将这群冠冕堂皇的仙门拉坠下来,你是没听见,还是想临阵脱逃?你以为到现在还由得到你?”
秦婉珠眼中悲凉无限:“害人的事情,你爹爹临到头来却,却终究不肯做。那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那笑面人道,‘哼,区区一凡人好大的胆子,我给过你拒绝的机会了吗?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求我!’我进门来看,你爹爹昏迷不醒,那笑面人不见了”
这三年来,想必是痛伤不能自己。
秦婉珠眼中却是难以理解的痛悔和喜悦之情,“为什么不做?为什么不报复?不不是为了报仇就非得害那么多人不可还没有落得到那个地步。”
长风晚倒吸一口气道:“这人是谁?”
秦婉珠黯然道:“明明想得好好的,为什么又不肯呢。”
长风晚:“娘你可有什么眉目,爹爹又究竟是患得什么病症,这三年来,我有时候真觉得,这爹爹不是我爹爹。”
“这爹爹不是你爹爹?难道娘亲也不是你的娘亲,你这小孩子说什么混话!”
秦婉珠蹙眉,又去拿帕子甩着夫君的脸颊,“你爹爹清醒了一瞬间,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我,后来你爹爹气息越来越微弱,谁也查不出病症。长风楼不过兴荣一瞬间,也就此衰败了。反正不管什么大家族都要落得个衰败的,幸好我们孤儿寡母的,还没有人对我们太为难,至于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不听也罢。”
长风晚呆呆愣愣的。
凌青却瞧出来,这长风陈不是生病,简直像是丢了魂魄一样。
还待再瞧,秦婉珠一把拉起厚棉被蒙上长风陈的脸,带着将其捂死的架势:“我婉珠教导的子女,需得常思有益于人,唯恐有损于人,不要做歹事听到没?”
长风晚蓦地道:“娘,我会‘绝处逢花’,我们可以假意图之,让他救活爹爹!娘也不需要这么辛苦,只要”
“啪”
的一下,秦婉珠尖锐叫声随着一巴掌在长风晚脸上留下红痕:“不愧是他的孽种,心肠这般毒辣”
长风晚嗡嗡道:“娘,你说什么?!”
秦婉珠惊疑了一下,眼神涣散,过来按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道:“晚儿,娘不是有意娘”
“我有说错吗?”
长风晚犹如霹雳一般大喝,“娘,你不就是想告诉我,满怀本领本来可以大展宏图,却为了一群不相关的人,守着毫无用处,根本不存在的名声,连你也可以不顾我爹的死活!”
秦婉珠嘴唇颤抖:“晚儿,娘就是要告诉你,绝技可以练就,什么恩恩怨怨都可以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