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晓玲的内心情绪很复杂。
面前的男人,毕竟是她大哥。
怎么说也没法恨他的。
窦晓玲这个大哥,确实有喜欢“拱火”
的毛病。
上学的时候就因为爱打小报告挨过揍。
参加工作后,也对写匿名信这种事乐此不疲。
婚后,他家附近的四邻五舍,如果有哪两家因为什么事儿打起来了,不用想,多半有他大哥在其中撺掇的影子……
就这性格。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性格,窦泽刚凭借一副好相貌和一副好嗓子,在单位里说不定能混个好职位,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三十大几岁了还是个车间班组长?
窦晓玲心里很清楚,大哥今年3o多,小半辈子这么走过来,不可能仅凭她回家和他聊一两次天,就能改过来的。
但那毕竟是她大哥。
只希望以后两人能慢慢和解吧。
窦晓玲心中叹气,哀愁。
但想到家里现在钱一天比一天多,又觉得日子多少开始有了奔头。
下午让曼曼在姥姥家玩,自己去上班。
路上,她看到一个卖箱包皮具的店,她心中一动,走进店里。
她在店里看到一个黑色的钱包。
杨峰现在用的钱包,还是很久之前的一个布钱包,磨的破破烂烂的。
哪怕现在生意做的不小了,也一直没换。
“我看看这个钱包。”
窦晓玲指了指那个钱包。
她接过钱包,打开。里面有一个放照片的夹层。
她露出了微笑。
“我买了。”
……
服装市场里人头攒动。
热闹而沸腾的市场,是这座城市的活力,也是这个时代的写照。
万事万物蓬勃展,新鲜事物每天都在出现。
机会和财富像春天的野草一般在这个国家的大地上汹涌而热情地钻出大地。
但在这汹涌和热情之下,商战的硝烟,也依然弥漫,而且永不停止。
西山服装大厦。
一层靠中间位置,一排非常气派而狭长的店铺前。
一些工人正在按照要求把货架,柜台和模特分别摆放到位。
按照这间面积巨大的店铺老板的要求,他们将要用货架,模特和柜台把整个店铺调整成一个奇怪的像迷宫一样的环境。
对于这样的要求,这些工人们全都感觉大惑不解,但对他们来说,谁出钱谁是大爷,也就按客户的要求摆了。
而此时,在这间铺子门口,杨峰正在和两个合伙人聊着天。
“老白,我寻思着,你这些天拿回家的钱,应该够把你的债还上了啊,你咋还说自己有债务呢?”
杨峰提问的时候,老白正在看着他们快要布置完成的店铺呆。
杨峰喊了第二声他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