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托人抱养了一个女孩儿,取名:杨曼曼。
窦晓玲遇到杨峰这么一位,觉得自己人生无望,于是和杨曼曼相依为命,娘俩虽然没血缘关系,却胜似有血缘关系。
但杨峰却对这娘俩非常粗暴,动辄打骂,甚至在赌博输了的时候,还说出过“要把杨曼曼卖掉换赌资”
这样的混账话!
“我当年可混账的真够彻底的。”
杨峰摇摇头,推开了妻子和杨曼曼房间的门。
房间里,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窦晓玲不在,杨曼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正在沉睡。
杨曼曼今年四岁多,这是个肉乎乎的小丫头,粉嫩嫩的十分可爱。
但最近,小丫头瘦了很多,嘴唇也惨白,浑身发烫。
想起来了,这孩子这年得了猩红热,在床上躺了两星期。
当时是窦晓玲不知道从哪里搞了笔钱,给孩子抓药看病,这才扛过去。
杨峰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曼曼,微微叹了口气。
记忆渐渐和现实重合。
“上辈子,你和你妈妈一定受了很多苦……”
杨峰身手,去摸女儿的额头。
小脸滚烫。
“杨峰!你要对女儿干什么!”
门外一声惊叫。
窦晓玲撞开门冲了进来,她一脸惊恐、又惊怒交加地看着杨峰。
刚刚买药回来的药包扔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刀尖指着她自己。
窦晓玲本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大眼睛瓜子脸,身材瘦高,但因为瘦弱和缺乏营养,导致看上去面黄肌瘦。
此时,她皮肤黯淡无光,脸色苍白,眼睛瞪圆了,带着惊恐的目光看着杨峰。
嘴里发出了惊恐的喊叫声:“你如果敢把曼曼卖掉,我就死在你面前!没了曼曼,我也不活了!”
“你小点声,小心把曼曼吵醒!”
杨峰连忙站起来,对着窦晓玲“嘘”
了一下,小声,“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把曼曼卖掉!”
“没什么事儿是你这种人做不出来的!”
窦晓玲指着自己脸上一块淤青,剪刀朝已经紧紧顶在了脖子上,“你打了我多少次!而且你说想卖掉曼曼换钱去赌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晓玲,你相信我一次,我真的不会做这种事!”
“我相信你两年了!我被你骗了两年了!杨峰,我窦晓玲就是死也不会再相信你了!”
她拿刀指着自己,往前迈了一步,卡在杨曼曼和杨峰中间,像一只瘦弱的,正在护崽的母猫,“我警告你,你离我女儿远点!”
“好,你别
紧张,我走开还不行吗?”
杨峰举起双手后退了半步。
接着,他趁窦晓玲靠近床边,注意力落在女儿身上的那一刹那,突然扑上去一把抢走了剪刀!
当啷!
他把剪刀随手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