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捂住嘴,“我不叫了。”
身上丢来一团金色泛光的链子。
大致三米长,还不足身下的床大。
拿起来,略有些重,链子一端是绘着云纹的锁扣。
秦暖默了默,望着他:“带脚上的?”
“要么不准穿衣服,要么从今往后就带着,你自己。。。。”
“好了——”
不等他说完,秦暖随手咔在脚腕处,金黄璀璨的锁扣与她的脚踝融为一体,不像是被剥夺自由的雀,倒像是特意为她而制的饰,为脚部增添了一份独特的美丽。
秦暖晃了晃脚。
“陛下,好不好看?”
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半弦月,盈盈笑起来。
感受到周围不断散出的冷意,秦暖缩回脚,同他商量:“链子也带上了,现在可以让人送衣服给我吗,还是说,您喜欢我不穿衣服的样子。”
小小铁链对于秦暖来说的确没有威胁性,反而确认自己在他心里扎了根,秦暖不觉羞辱,也不觉束缚,如果这样能让他更放心,她是愿意的。
以前看电视里被总裁锁住的金丝雀,秦暖嗤之以鼻,觉得两人必将反目成仇,可现在却现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明白,也不是所有感情都要碎的四分五裂,她想挽回一点什么。
虽然脚上圈了个限制行动的链子,但她的神色看起来并无一丝沮丧,甚至精神振奋,像是笃定不会受到伤害,让人升起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钟谨扳正她的下巴,眸中神色变幻莫测:“秦暖,你是在探朕对你的底线吗,朕不杀你已经是对你的仁慈,再学不会说话就永远不要说话。”
秦暖痛的咧嘴,识相地点头。
吞下嘴边的骚话,内心八百遍吐槽。
她还不乖吗,还要怎么才让他满意,做个指哪打哪的提线木偶吗。
她看向周围保持沉默,果然安静下来。
将金链的另一端绑在床头,她仍然沉默着,自顾自的呆,乖巧的像个瓷娃娃。
钟谨面无表情,可隐藏在寂静海底的,却是汹涌的暴躁与阴郁。
秦暖不知道他又在不开心什么,明明自己都不说话了。
正当诡异的气氛让秦暖难受时,殿外响起声音:“陛下,药熬好了。”
端着食案的太监一直低着头,不敢随意乱看,离开时脚步轻的像猫,一点声儿都没有。
钟谨端着药在她面前,秦暖被迫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干巴巴开口:“我自己来。”
连问是什么药的勇气都没有。
呜呜呜,真的很怂。
钟谨躲开她的手。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