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京兆六府,你们的同袍也不希望你们死。”
“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活着,活下来,同袍们还都想着让你们能够庇护下他们的家中妇孺,庇护下家中的妻儿。”
“二三子,活下去。”
“等这里的事情完了,我一定会带着你们回家!”
“一定!”
张楚轻声道。
众人眸子里的瞳孔,重新凝塑出了光彩,他们齐齐望着张楚,这一刻,心中有暖流涌动,有一种异样而诞生。
“诺!!!”
所有人,齐齐的,异口同声。
“哈哈哈······”
张楚笑了,站了起来,望着那篝火旁似是已变得金黄的马肉:“二三子,吃肉!”
篝火渐渐熄灭。
经历过狂欢后,这里再一次的平静下来。
有了充足的肉食打底,所有将士瞬间就感觉心安了很多,三五成群的躺在一起,或者背靠背的坐在一起,轻轻哼着一条大河,再一次的闭上了眼睛。
张楚饮了口酒精。
这酒精已绝对是战略物资,张楚不允许任何人饮,当然,他不在其中。
薛仁贵,秦怀道,温破贼,裴行俭他们都吞咽着唾沫,但也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军中,唯一一个有资格的,便是将军!
其外,就算是他们也不行。
张楚拍了拍肚子,说实在的,若是张楚想要饮酒,大可用酒精和水来兑一下,味道要比光饮酒精强很多,不过,若是如此,张楚真的害怕自己一开喝就忍不住了。
酒精醇厚,一口就能慰藉风尘了。
“将军,接下来咱们要怎么走?”
温破贼询问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温破贼再没有称呼过张楚为秦川伯,全都用将军代替。
张楚轻轻吐了口气,望着东方渐渐腾起的鱼肚白:“找个地方,隐藏起来,驻扎休整!”
“将军,我们不奇袭伏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