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几乎后世的人就没有不会唱的。
就算是不记得后面的词,可前几句,已是深深刻在了心底。
张楚自然也会唱,并且还完整的记得这歌的歌词,至于原因,自然也很简单,课堂上音乐课老师,教过不止一次。
这歌是为战争而唱,放在这里,更是刚刚好。
其实张楚,也是有自己的心思,借助这歌,他想让将士们不要天天想着死死的。
死,很简单,活着,才是真正的勇士啊。
“这是强大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
“到处都有和平的阳光。”
当张楚的歌声缓缓落下,众人的神情却一直久久不动,便是跳脱的秦怀道,还有被血与火洗礼过的裴行俭他们,都没有说话。
他们沉浸于中,脑海中,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故乡的那条河。
每个人的记忆里,几乎都有一条关乎着童年岁月的河流,后世是如此,大唐,更是如此。
张楚也沉默了,他望着星空,还记得,村子里的那条河,夏天背着大人和小伙伴一起去洗澡,不得不说,那时候是真的胆子大,就算河里时不时传来淹死人的事,可也挡不住他们的嬉戏。
尽管后面随着上学,离开了村子,但那条河流,却一直在。
张楚永远不会忘记,更何况,在大唐这个时代,几乎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家乡,都不会离开那一条河流的唐人呐?
长安中有河,长安外也有河。
八水的缠绕,给京兆府带来了丰沛的河水。
或许他们记忆中的河流,并不大,多是能称之为小溪,可,仍旧是风吹稻香香两岸的真实写照。
不是么?
河流的两侧,几乎都是庄稼地,成片成片的庄稼地,是这条河流,孕育了丰收。
不知过了多久,张楚是被马肉的醇香诱醒的。
而周围,众人呆呆的,神情仍旧出神,那炙热的篝火把他们的眼睛都给薰的流泪了。
起码秦怀道是这么说的。
张楚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某家既然答应了你们,要带着你们活着回去,定就不会食言。”
“你们,也不要说些什么丧气的话。”
“就算是把伏允的脑袋割下来,你们若是死在这里,也是不值的,起码在我看来,大大不值。”
“死亡,是最残酷的输家,既然输了,就谈不上值不值。”
“回去,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