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终是掀开了马车窗帘,她心儿怦怦跳。
微张红唇,杏眼里装满了恐惧。
“点起火把。”
苏谨言人走声留。“想办法把火生大。”
擒贼先擒王,对付狼群,亦是如此。
斩雷剑一出,前方之狼倒下一片,还带下斩落不少山鹰挥动着的翅膀,山鹰掉向崖底,如似雨滴击打地面。
未击起一丝灰尖,只因那片崖底被血水洗过。
苏谨言向高崖而去,他的行动并不快,他在祸水东移引祸上身,他想吸引狼群的目光,他要让狼群明白,他的对象是狼王。
苏谨言这是故意招摇过市,他想引火上身。
面对如此多的野狼,这不失是一个办法。
野狼的领地感很强,忠诚度十足,它们怎会弃狼王不顾,不少野狼朝苏谨言奔来。
呲牙咧嘴。
……
香车内,百里明月翻了个身,四肢伸展,啊……啊三声,凤眸掀起睨了一眼杏儿,嗔怪道:“大惊小怪,不就几只野毛子,有何惧?”
再次翻身,双肘顶在绒毯上,手托下巴,凝眉抬眸瞥了一眼赵春水,唇角微扬。“宁丫头,易容取个假名,姐姐还真差点被你骗过去。”
百里明月跪坐了起来,她有些好奇。“怎么做到的呢?”
凑近了盯着赵春水鹅蛋脸细看起来。
“啧啧啧,这皮肤竟然是真的!”
百里明月纤长的手指滑过赵春水的脸,她凤眸睁大了些。
喃喃细语:“不可能呀,难不成我真的搞错了。”
百里明月讥笑杏儿,杏儿不仅不觉得难为情,恐慌的心瞬时安定了下来。
此时,杏儿见百里明月喃喃语,她眸眼瞪圆了几分,微张小嘴,红唇轻颤无声。
原来爷是装醉呀!神了,连我都没有看出来,爷还真是有戏子的天分。
呸呸呸……爷可不是戏子,爷是大将军。
咦,爷认识赵姑娘,她是谁?姓赵,赵姓国姓,莫不是……
怪不得苏公子深不可测。
……
车外赵五等人,加上之前从前后车里出来的二十四影卫刚好五十人,分成三拨人。
两帮人抵抗山鹰和野狼的攻击,一部分人负责砍伐林木生火。
苏谨言飞身踩崖石而上时,提醒赵五生火,赵五从队伍中分出八人负责就近砍伐悬崖峭壁上的林木。
之前山石滚下砸落下来的林木被赵五洒上蜡浇上油,燃了起来,浓烟滚滚后,火苗蹿得老高,火光照亮了崖谷。
山鹰密密麻麻从天空往地面俯冲,野狼如中魔咒奋力冲向刚刚燃起的火堆。
这不对劲呀。
狼怕火众所周知。龇牙咧嘴,以身扑火,恨不畏死似要冲杀出条血路来。狼群如此疯狂,赵五感到很是诡异。
这些野狼非是恶狼抢食,似乎与他们有深仇大恨。
这是抢了它们的娘,还是污了它们的子女?
那也没有必要如此疯狂吧,连命也不要了吗?
数以万计的山鹰盘旋于十里鹰天门之上,狼群密密麻麻狼眼着凶狠的绿光,苏谨言早就觉察出这极不正常。
踩崖石而上,野狼挡道,斩雷剑一出,血红飞舞,一步一杀,势不可挡。
离高崖之巅不足百丈,狼王不再嚎叫,它张开了血盆大口,盯着苏谨言凶光毕露。
一
破晓将至,西梁关将军府大堂内灯火通明,探子来报,十里鹰天门山鹰盘旋狼嚎连连,景象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