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还在山里绕圈找你呢。”
“我记得我刚刚还和他们在一起。”
“是我把你们分开的。”
“你为什么要分开我们?”
那人不答,他起身将肉从架子上拿过来,那是一只山鸡,他撕下来一条鸡腿,走进来,递到她面前道:“饿了吧,先吃了再说。”
“我不吃你的东西,说不定下了毒药。”
“肉没毒,要不要我先吃给你看。”
茅清竹这才抬眼,看到那人的脸,惊坐起来,抬手拨开那人的长,看了仔细又仔细:“不是时光。”
他出了见面以来第一次冷笑:“我当然不是他。”
“长得好像,我还以为,他又使什么鬼点子整我。”
她思路一转道,“你认得他?”
“我不想说他。你不吃我就拿走了。”
他做势要走。
茅清竹走了半日,早已饿了,嘴里咕哝道:“害我也不用费劲下毒吧。”
“你总算说了一句不太笨的话。”
茅清竹伸手,小心的捏住山鸡腿,而不碰他的手,但刚捏住腿柄,就忍不住叫了一声,随即丢开了手道:“好烫。”
慌忙中她碰到了那人的手背,冰凉凉的,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她看了看自己被烫红的手指,诧异的看了那人一眼道:“你不感觉烫吗?”
按说那山鸡从火上移走,到茅清竹碰到,也有三四分钟了,可仍是将她手烫的通红。可是那人却好像一点也没有感觉,茅清竹小心翼翼的去摸那人的手,两个人都触电似的弹开了。
“你的手为什么那么凉,你是死人吗?”
“你的手倒是很热,碰一下让人心里麻痒痒的。”
那人一低头,脸上现出红晕。
他找来一块阔叶,将肉垫上放茅清竹跟前道:“待冷了你再吃吧。”
说罢转身出去,仍是坐在火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