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自知之明的拉塔托斯克让蒂法点了点头,觉得很满意。
望着正在跑永不停歇马拉松的拉塔托斯克,蒂法毫不怜悯的用核善的语气审问它。“那三头巨狼和那条长着翅膀我蛇是怎么打起来的,你应该知道吧!”
拉塔托斯克一边跑步一边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它们俩啊!就闲得无聊,众所周知,闲的无聊的人都会想办法干点啥,芬里尔被锁着太久了,需要活动活动筋骨,那条蛇吃素吃多了,想要开开荤吧!”
“嗯?我看你就挺适合给那条蛇开荤的。”
蒂法声调突然变高,语气附带着威胁平静道。
拉塔托斯克全身的鼠毛炸了起来,如同一只永久失去了鼠权的鼠鼠焦急道:“就是我最近闲的无聊,总想说点八卦,去尼德霍格面前造谣说芬里尔说它是一条只会啃树根的赖皮蛇,然后又去芬里尔面前造谣说尼德霍格说它是一条被锁链锁住的狗,两只没脑子的兽见面就打了起来,我也没想到它们这么蠢啊!”
交代清楚的拉塔托斯克不敢抬头看蒂法,它心虚的闷头疯狂踩松鼠滚轮,轱辘都被它踩得冒起了白烟。
众人听到让他们有家不能回的罪魁祸是这只不太起眼的红松鼠后也是怒了。
杰尼希斯当场就准备将拉塔托斯克做成松鼠干。
扎克斯表示要将它做成松鼠饼。
赞甘想要把它做成松鼠条。
爱丽丝想要吃三只松鼠。
克劳德想要把拉塔托斯克做成烧烤松鼠。
巴雷特表示要把它做成鸭脖。
听着自己各种死法和死后的各种吃法,连拉塔托斯克自己的嘴角都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不过馋鼠拉塔托斯克很快就现了不对,自己是松鼠,怎么能做成鸭脖,它十分气愤的看着人形坦克巴雷特表达了抗议。“我堂堂鼠神,行不更种坐不改族,我就是被大卸八块,做成鼠饼,挫骨扬灰,也不能变成鸭脖,黑鬼,给我死。”
说完拉塔托斯克就打开了蒂法制造的囚笼,化为一道流光朝着巴雷特咬了过去。
巴雷特还沉浸在鸭脖世界当中,猝不及防被咬掉了两颗蛋,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咬完两颗蛋的拉塔托斯克又乖乖的回到了松鼠滚轮里面,左右两个屯食物的腮帮子里面分别藏着两颗蛋细细品味,这两颗色泽饱满,充满了睾酮体的蛋足够拉塔托斯克撑过一个冬眠时间所消耗的能量了。
当然,拉塔托斯克并不需要冬眠,所以它将会把这些能量用在恢复体力上面,毕竟就算是它也不可能真的像永动机一样在松鼠滚轮激烈运动而不消耗能量。
巴雷特感觉裤裆凉飕飕的,他这才现,自己的两个蛋被拉塔托斯克给咬了,疼痛在这一刻才传到了他的神经中枢上,他捂着裆部在雪地上痛苦的打滚了起来。
见到巴雷特惨状的拉塔托斯克冷哼一声,眼神露出阴狠之色。“死黑鬼,竟然不分尊卑想和女主人一个种族,这次只是一个小教训,黑奴就该做好黑奴的本分,再有下次,我让你仅剩的那条火腿都变成玉米烤肠。”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众人,谁也没有想到蒂法新收的这个小宠物野性未消,说攻击就攻击,而且下手就朝着要害袭击,一鸡毙命。
巴雷特在地上打滚痛苦的惨状明显吓到了众人。
杰尼希斯,扎克斯,赞甘捂着裆部警惕的看着正在跑步的松鼠,生怕它袭击自己。
就连萨菲罗斯也不自觉的拿出了正宗刀挡在了自己的要害前面。
巴雷特要害处透露着一股黑气,黑气还在不断侵袭着巴雷特的身体,仿佛只要不治疗,巴雷特会被这些恐怖的邪气吞噬。
爱丽丝不忍心巴雷特太痛苦,抬手施展了技能治愈之风抚慰了巴雷特的伤口,驱散了巴雷特要害处的邪气。
众多男的都悲悯的看着巴雷特,只有克劳德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只见克劳德上前扶起伤口恢复但是没了蛋的巴雷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好姐妹,其实没什么的,反正你又用不上,没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