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傅霆琛才眷念不舍的转身离开。
关门声响起,沈澐寒立即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开关,清洗掉周边干掉的血,拿出医疗箱清理着伤口。
处理完伤口,把一一切整理好,沈澐寒坐在床边,垂着头,唇满是自嘲。
她原来不是被单纯的丢弃,她是被厌恶,不被允许活者着的存在,只是她命硬,侥幸活了下来。
回到书房的傅霆琛,坐在大班椅上,望着窗外:“夫人的母亲是她吗?”
冷宴看着戒烟,却又再次拿起烟的傅霆琛,颔到:“如先生所说,是她。”
“但其中牵扯太多,查起来很棘手。”
“其中缘由不必去查,保护好夫人。”
“对她也不必留情。”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
看着望着窗外沉默的傅霆琛,冷宴不想再给他增添烦恼,可他又很清楚傅霆琛现在最在意的事:“先生,夫人她想要带走许晴苒?”
“我们的人是……。”
沉默片刻,傅霆琛沉声:“撤掉些人,在暗中护着她,别让伯爵的人有机可趁。”
知道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傅霆琛只能由着她,他只需护她安全就好。
现在是紧要关头,冷宴望着傅霆琛:“许晴苒被夫人带走,会加剧危险程度。”
“按照我说的做,其他事你不必担心。”
见傅霆琛黯然神伤的眼中满是严肃,冷宴没在说话,静静地退下,把空间留给傅霆琛。
傅霆琛拉开抽屉,望着抽屉里的东西,珍惜的拿了出来,神情眷念,他就像个小偷,想要拾起岁月,生出荒谬想法,希望时光倒流,回到最初见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