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到我连追赶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如我这般所谓‘天才’,竟……只是见到他的门槛。”
周剑霄自嘲中的一番话,让教室里的几人勃然变色。
……
大夏龙武军事学院,正在练功房进行精神共鸣授课的宗重阳,忽然眉头一皱,进而失笑,而且这笑声并未遮掩,显得极为畅快。
“教授,您这是碰到什么喜事了?”
开口的是正在就读研二的青年栗明,从大二起就跟着宗重阳修行念能,属于嫡传弟子。
“的确是喜事。”
宗重阳呵呵一笑,甚至又追加了一句,“虽略有遗憾,却着实是大喜事。”
一时间,众弟子愕然。
……
……
而此刻风暴中心的青年,却正在暴龙武馆的重力训练室缓缓擦拭木刀。
对面,正是累得汗出如浆,双腿都在打摆子的少年唐令。
“既然跟我修行,那就必然要吃常人吃不了的苦,走别人没有走过的路。”
“仅仅2个小时的热身就已经受不了么?”
李先然将鹿皮随手抛到旁边的置物架上,看着那被擦拭得几乎能和镜子媲美的抛光刀面,眼神平静。
唐令牙关紧咬,身子晃了几下却没有倒下,他咧嘴笑了笑。
“男子汉出点汗算什么,嘿,我还差得远呢。”
听到这少年不服输的话,在一旁观看的楼虎目光满是感慨,甚至隐隐有些钦佩。
也就领才能把这叫做热身……
这2小时的训练强度,足以比得上熊茂圣一天了。
更别说唐令还承受了领上千次的矫正拍打。
那木刀随手一抽都能看到空气的扭曲……
这一刀拍在身上就是一道通红的印痕。
熊茂圣那脂包肌的体格,在这一天的高强度训练里,中途都要休息四次。
更别说这种强度的抽打鞭策了……
估计能哭嚎得和屠宰场的猪一样。
看样子自己还是太仁慈了啊。
楼虎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胖子。
熊茂圣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这位楼爷已经起了“杀心”
,他只是看的口干舌燥。
【这尼玛要是放在我身上,不得死人啊。】
【太残暴了……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