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话好奇怪,大人,就好像一开始判决就会不利于马格努斯大人似的。”
“呵呵……无疑宣布温和的逐步措施之类跟直接说他们是异端会被帝皇永世仇恨,把马格努斯的脸放在地上踩那是两回事——虽然我觉得马格努斯可能还真不是很在意这个。”
“现在该轮到你了,马格努斯。”
“我现在说什么还有作用吗?”
马格努斯死气沉沉地说道,“完美的闭环阴谋。你自己也说了,佩图拉博。这场质询到头来只是让鲁斯把他该死的大尾巴举得更高而我与我子嗣的罪名被定得更加严实罢了!我现在说什么还有谁会信呢?”
“那有什么关系,我信就行了。”
“你信又有什么……”
马格努斯忽然噎住了,一个突如其来让他到现在还未适应的事实仿佛迟了很久刚刚冲击到他的心灵,“等下!”
他的长立即肉眼可见地开始变得鲜红亮丽并蓬松起来,他整个人都重新开始恢复了猩红的颜色,现在那只眼睛是蓝绿色的,并在瞳孔周围带着一点点棕褐色,“那你问吧!佩图拉博!我有问必答!”
“汪!”
一阵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沉默。
“哈!你这老狗!还是有点用处的!”
“别取笑p……强而有力的(poerfu1)的鲁斯!他毕竟是你的兄弟,也是你让他变成这样的!现在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当然,请问吧,佩图拉博。”
“那么从前面的三名证人一路询问下来,到你的问题就会变得集中在某些关键节点了。”
拉弥赞恩严肃地说,“但我还是要先确认几件事:阿蒙现在是否依旧担任你的侍从官与阿斯塔特第十五军团第九学会的连长?”
“是的。”
“那么你此次前来尼凯亚剧院的行程带上他了吗?据我所知,侍从官在这种场合的职责是包括跟随原体的吧。”
“……没有。”
最后马格努斯承认道。“我这次选择了我的记述者玛哈瓦斯图·卡利马库斯与我的席智库馆长阿泽克·阿里曼作为我进入剧院的随行者。还有我的九名赛克迈特圣甲虫狮卫。”
这话在一半人中引起了皱眉而另一半人则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么你能确定你的侍从官阿蒙在你身处尼凯亚剧院时的行踪吗?”
“我……”
马格努斯皱起了眉头,“老实说,阿蒙在我的军团中担任的职责会让他并不喜欢过多站在聚光灯下或者在太多人面前暴露自己,而且我原本被告知今天召开会议的议题是有关军团智库与灵能使用者的未来,这会让我综合考虑在之下更为倾向于选择担任我席智库的阿里曼。”
说着他朝福格瑞姆与圣吉列斯看了眼,尤其看了眼福格瑞姆。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回答问题,马格努斯,别说太多其他的。”
“我唯一可以确定地告诉你的是,从我离开佛泰普号到我降落在尼凯亚的时候,三架飞行器上的乘客是我的旗舰席导航员因诺文斯、我的随身记述者卡利马库斯、席智库阿里曼与九名狮卫。”
“也就是说,你没有带着阿蒙降落地面的计划,但,你也不知道阿蒙此时确定地身处何处。”
“是的,我没有选择他同我一起降落。如果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他此时应该还在佛泰普号上,同我的其他子嗣在一起。”
“那么你认为阿蒙能只靠自己降落在尼凯亚上并潜入剧院内部吗?”
“我不认为他很可以。”
马格努斯沉思道,“虽然他确实在军团中负责先锋侦察与隐藏的任务,而且阿里曼这样的灵能者可能要识破他有些困难,但我认为他的灵能等级还没有抵达那种完全无法察觉的程度,至少,”
他环顾了一下房间并评估道,“在这个房间里至少有九个人完全应该能够一眼识破他。他要一路潜入你说的指挥中心附近是一件几乎不太可能的事情。”
【他哪里来的九个这个数啊?我数来数去只有八个。】
【……珍提亚·克洛尔也在哦。】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你说justasp1anned的时候,她就被瓦尔多从门外召唤进来了。】
【怎么没人现她进来?!】
【寂静修女领的力量并非浪得虚名,甚至有几名我的兄弟也都无法看她看得很清楚。】
【那有珍提亚在是怎么追丢了的‘那个阿蒙’?】
【好问题。】
“所以说,你其实无法确定隶属你军团的那位阿蒙的行踪,也无法为他担保他没有擅自行动,对吗?”
“是啊。”
马格努斯有些绝望地说,他忽然意识到今天这整场戏剧的可怕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即使佩图拉博帮助他抽丝剥茧到了如此地步,他也还是拿不出足够令人信服的证据用于证明今日的清白,而命运编织的阴谋之线早已如蜘蛛网一般。
命运编织者从来只静待着它选定的鸟儿进入蛛网中央。
“我真的没法确定……谁会特意在这个时候为自己的一名不打算带来出席的子嗣做全方位的定位和公证措施?!我只能说我没有带他来尼凯亚或者在这里起任何冲突的计划,没有!我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从来没有!”
“嗯。”
拉弥赞恩点了点头,“所以说你还是不能完全洗脱自己的嫌疑。那对于你和你的子嗣们接下来的处置,我有一个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