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挥舞着长枪,将那桃木剑虚影一一击碎,“东君,我掩护你,你去破阵。”
“群主,这戏是不是演过头了?”
张之维望着上方即将失控的战况,不由担忧道。
他们是来做客看热闹的,要是这个时候闹出什么血腥事件,可是很扫兴的。
“没事,刚刚小龙女不是在群里给李寒衣了提示吗?我也解开了她身上的定身术,她知道怎么做的。”
“再说了,现在这戏的力度可还不足以震慑那些人。你说对吧,老头。”
说着,刘珉看向了某个角落。
“阁下不愧是能改写天象的人。”
接着一个手持拂尘的白老道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见到老者,叶若依便快步走了上去:“师父。”
谢宣也是恭敬行礼道:“国师。”
刘珉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口道:“改写天象,这很难吗?”
齐天尘笑道:“对于我等来说难,对于阁下以及阁下的这些朋友来说应该是举手之劳吧。”
“难?只能说是你们这些会占卜的术士瞻前顾后,畏手畏脚,毫无气魄所言罢了。”
通过占卜手段获悉过未来些许片段的人,大多都是以悲剧收尾的,赵玉真如此、风云的雄霸也是如此。
前者因为自己师父吕素真推演的卦象,自封青城山三十来载,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若吕素真不为赵玉真推演,或许他早在十六年前就和李寒衣下山过二人世界了。
至于雄霸更惨,一生都在为泥菩萨给他的批言奋斗,最后理解错了批言,做了错误选择,断送了自己奋斗大半生的基业,就连他女儿都死在了他面前。
齐天尘轻甩拂尘:“阁下说的确实是有道理,老道这些年确实失了锐气。”
“若你真的失了锐气,岂会出现在这里?”
“老道来此是想向阁下求证一件事。”
“何事?”
“阁下会如何对待我们这一方世界。”
“这你得问李寒衣,她想如何便如何,我们只是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