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
生气就生气,睡一觉再。
*
慕容熠脚刚迈出门,就看见游湾鬼鬼祟祟的从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里走出来。
他没话,只是摆了一下手,游湾便似被点穴一样站住了。
慕容熠走过去,问“进去做什么?”
“送东西。”
游湾跟慕容熠行礼,回答的语气明显虚。
“给犯人送东西?谁给你的权力?你有这个资格吗?”
慕容熠每问一句,游湾的腿就软三分。
最后,游湾被逼得直接跪在霖上,其实相比起慕容麟,他总觉得慕容熠更凶,只要他的脸冷下来,就可以让周围的人吓得肝颤。
他真的不大明白为什么游漓哥哥会喜欢这样一个人。
“送什么?”
慕容熠没看游湾,问的问题像一个必须要回应的指令。
“鞋和袜子。”
游湾被慕容熠的气势逼住,不敢有一丝隐瞒。
半晌,游湾头顶上方的一片沉寂,气氛压抑得让游湾不敢呼气。
“谁让你送的?”
慕容熠终于了话。
他面色晦暗,他心里期待着除了游漓以外的答案。
“哥……”
游湾轻而易举的出卖了游漓。
慕容熠把紧握着的拳头藏在身后,指节被他捏得“咔咔”
作响。
游湾一动也不敢动。
原本清朗的空被乌云罩住,慕容熠心比色还要阴沉。
“起来。”
慕容熠命令游湾。
游湾即刻领命,像一个忠心耿耿的士兵。
“不许跟你哥提这事。”
游湾的头点如捣蒜,“嗯嗯嗯,不,不。”
*
看守慕容麟的侍卫已经在门口跪成一片。
他们看出来,殿下对他们私自放人进去很不满意。
慕容熠没有作,直接推门进屋。
屋内看守的侍卫见是慕容熠,慌忙识趣的退了出去。
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与游漓昨晚一样的镣铐坐在床榻上。
慕容麟没有回头,一直看着床侧一扇紧闭着的窗。
有喧嚣的人声自外面传来,衬得这间屋子更加幽静。
窗外透过的阴沉光线描出他落寞的轮廓。
慕容熠走近几步,慕容麟才回过神,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