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那人说出后面的话,严恪之一巴掌便拍到了他的头上,差点来了个狗啃泥。
连着一天的瓢泼大雨打破了傀人继续进攻的计划。
看守俘虏的几个傀人在营帐中支起了桌凳,守着笼中人,在营帐里躲雨。
雨水混着血水倒灌进营帐。
傀豹顶了傀狸的班,把孟浪及几个弟子拽出了笼子,命他们将防汛用的沙袋挡在帐门口。
孟浪一个不小心,将沙袋滚在了地上,遭傀豹一阵好打。
几个弟子踉跄着放好了沙袋,虽勉强挡住了血水,却还是挡不住帐外那股子血腥气。
游漓两天两夜没有吃东西,再加上身心受伤,衣不蔽体,已经开始烧了。
傀影的盛怒下,除了畅吟,所有弟子的饭食都已经停了。
没人知道是想活活饿死这些人,还是想让这些人在濒临饿死的时候向他求饶屈服。
畅吟将自己的汤尝了尝味道,端到游漓面前,游漓心中难过,扭过头去不肯喝。
畅吟道:“你起码要喝一点,令尊在天之灵才能安心。”
游漓含泪道:“我还能忍,你若是不想吃,就分给别人吧。”
到了夜里,几个傀人在营帐中百无聊赖,便开始找笼中众弟子的乐子。
傀豹将脚搭在条凳上:“娘的,这两天老子跑前跑后,脚上竟然磨出了一个血泡。”
其中一个属下道:“这血泡若是想好得快,需得叫人把他吸出来才行的。”
笼中众弟子皆皱眉,只听人这样说,便禁不住干哕。
傀豹环视四周,此时与孟浪对上了眼,孟浪心中满是厌恶,脸上却堆着僵硬的笑:“爷,爷,让小的给你消消肿吧!只求能给我一顿饱饭吃。”
傀豹冷哼道:“昨日那么殿下那么待你们,你们不领情,怎的,没怎么样,便想讨饭了?”
“我昨日要吃的,是他们!”
孟浪指着周围的弟子:“他们打翻了我的饭碗,我可不是故意不吃的。”
傀豹笑笑:“那我就给你这样一个机会。”
说着,便隔着铁栏把脚递了过去。
游漓见孟浪如此卑微模样,心中憎恶至极,忍不住骂道:“给畜生吮痔舔痈,木燕怎么能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孬种!”
傀豹的一个属下闻声忙跑过去隔着铁栏踢了游漓一脚,骂道:“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想活命就闭上你的嘴!”
游漓还欲还嘴,却被游涛眼睛一瞪,畅吟也在旁拽住他的胳膊:“为这样一个人,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