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翠寒道:“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解释,我们想知道他去了何处,为何我们师父死的时候,留下的都是与孟门的衣料,他不现身,岂不就是心虚?”
众弟子跟着应和。
“解释是现成的!”
孟浪从郎明月身后探出头来。
众人道:“你快说!”
孟浪道:“大家应该都知道,我父亲生前与众位门派的掌门人都称兄道弟,关系极好的,我们之间无冤无仇,就算有些小事上有些摩擦,也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而且,那些去世的掌门,有些功夫高于我父,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对这么多人动手。”
孟浪擦了擦额上的汗。
石酌泉冷笑一声,道:“除非,他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比如说,异术或者蛊毒之类的,否则,他怎么可能将我师父吊在房梁之上!我师父可是天下第二!”
孟浪忙道:“天地良心!各位来我孟府门内走走看看,我孟门历代修习剑术,可曾与那些邪术扯上一点关系!多年前,我祖父还出战讨伐修习邪术门派,这些武林大事我们都是学过的!”
庭翠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孟浪道:“所以,我孟门一定是被仇人诬陷的,而诬陷我孟门的人,一定就是杀死你们师父的凶手!”
庭翠寒冷笑一声,道:“你们的仇人倒是不少,你觉得会是谁能有本事将这么大的黑锅扣在你孟门头上!”
孟浪略微思忖,道:“不只是我孟门掌门被指认杀人了是吗?是不是也有其他掌门死时留下了别的门派的线索?”
石酌泉道:“这倒是实话。比如杨柳峰峰主,”
他看看赵如是道:“传闻,是赵家刀的掌门杀的。”
另一个不知名的门派弟子道:“轻风枪的魏如风掌门拿着我们的枪说是他们掌门被我们害死的。”
又有人道:“还有流风阁阁主传说是暗门许静芝弄死的。”
孟浪拍手,道:“这就对了。我觉得,现场留下的布条、兵器、饰物都是有人蓄意为之,目的就是让我们自相残杀。”
众弟子似是被孟浪的话说动,纷纷点头道:“有道理。”
庭翠寒道:“所以你觉得是谁呢?”
孟浪道:“你师父那么高强的武功世上几个人能敌?”
庭翠寒道:“除了张醉烟,无人能敌!”
石酌泉忙道:“不可能是张老前辈,有人见到他一直在醉风阁喝的烂醉。”
孟浪道:“所以,能先后6续杀害这些掌门的人,很可能用了邪术,而且,与我孟门有深仇,还有,他不可能将自己的痕迹留在现场!”
赵如是冷冷道:“你到底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