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之回过神来。
严询喝道:“混小子,不知道又想什么呢!看来家法还是不够!”
独孤真道:“大王要我们行酒令,这鸡头对着你,便是你先!此处每一物都可作诗一句,做不出来的便罚酒!”
严恪之拍了拍脑袋,方才思绪早已跑到了十万八千里,竟没听到众人说话,早知道,自己找个理由躲出去不就好了!
严恪之看了看席上那条大鱼,鱼头对着慕容殇。
慕容殇似乎一眼便看穿了严恪之的意思,便道:“臭小子,看什么看,我是令官!你心思跑马,却还想赖!作不出便罚酒一壶!”
严恪之立马作揖:“伯父,饶侄儿一次,侄儿从未行过诗酒令,让侄儿最后一个吧。”
慕容殇摆摆手,道:“罢罢罢,我们饶他一次,这次我们谁想起来谁就先来。”
慕容渊抢先道:“我来吧!”
见慕容殇点头,便指着一碟“西施舌”
,摇着扇子道:“冰簟不消暑,美人更罗衣。”
慕容殇冷哼一声,道:“淫词滥调!今日端阳,我且不细说你,你自罚!”
慕容渊忙连罚三杯。
严恪之看着这亭中的事物,心想:“虽然低俗了些,起码他做的出来啊……”
他正想着,只听慕容楠咳了两声,道:“那请您听听我说的行不行。”
他手攥着擦汗的帕子,沉吟两句:“潜游水中无声处,一声惊起万条鱼。”
慕容殇眼中一亮,放下酒杯,将慕容楠的诗重复了两遍,点点头,道:“不错,比渊儿的强上许多!”
说
罢,又给慕容楠夹了块鱼肉,道:“此处的鱼肉最鲜嫩,你吃一点,楠儿一定要养好身体。”
严询、独孤真也在旁向慕容楠投来赞许的目光。
慕容渊脸上不敢有丝毫不快神色,只将手中的扇子越扇越快。
严恪之此时挨个数着行酒令的人,见慕容楠过关,心中紧张:“算上胡十八,还有四个便快到我了。”
他正心里打鼓,只听身侧慕容麟道:“那小侄献丑了,”
便盯着擦手的汗巾道:“使得万物净,无妨惹尘埃。”
慕容殇呵呵一笑,道:“我这大侄子,整日与刀剑为伍,作起诗来倒也动听。”
慕容麟谦虚道:“小侄只是闲隙时间略学学诗文,不成想今日倒派上了用场。”
慕容殇手朝独孤真一指,道:“不知我的这位管家,你想好了没有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