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与徐槊枪一同化作一股黑白相间的劲风,躲过畅吟来剑,在四周飞旋。
徐槊在席间大笑:“看你如何破的了我徒弟这招!”
畅吟顿了顿,迅捷飞身到半空中,催动长剑在那妖风身后追赶。
“你不可能抓得住我!”
庭翠寒高声道。
而畅吟忽使内力催动腰间剑鞘,剑鞘则朝与长剑相反的方向向那妖风追去,畅吟的剑鞘与长剑有如两条游龙在庭翠寒化成的疾风中相互追逐戏弄。
庭翠寒嘲弄的声音响起:“剑鞘如何伤人,除非,你已经……”
那声音忽然止住,只听“咚”
的一声,人与枪同时在地上顿住,庭翠寒倒在了地上,似是被击中了胸口,那感觉好像被一柄利剑穿透了身体。
“你已经,入了钝杀境……”
庭翠寒呛出一口血。
众人惊讶不已。
游漓忽然想到,在原野上的那晚,畅吟能仅凭几断树枝便可洞穿孟浪几人的手掌,想来他早已到了钝杀境,只是他没有给自己配一把重剑而已。
“我从未跟你说过,我到底是什么剑境。”
畅吟说着,已经剑指庭翠寒胸口。
“刚才那招叫什么!”
庭翠寒问。
畅吟眼睛盯着乾位,似乎此时可以透过纱屏与那后面的人对视:“我叫它飞龙在天。”
纱屏之后终于有了几分响动,他知道,那纱屏之后,就是这个国的君王——慕容殇,他尚武,几乎每年都要亲临少年英雄会观战。
十几年前,自己曾陪伴他在那纱屏之后看热闹,而今,自己竟然成了热闹中的一人。
畅吟的心情变得复杂,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在意那纱屏之后的声音,明明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却为何还想要让他看见自己不屈不服的模样?
庭翠寒认输下台,台上的对手换了一个又一个。
长鞭、大刀、短剑……
畅吟的心神游在外,体力也似乎有些不支,他的胳膊、手上开始留下对方来招时的微创。
但他是故意的,因为只有在有痛感袭来的时候,他才会从久远的记忆中回过神来,给出比对方更猛烈的还击,直到他听到“认输”
二字。
端坐在乾位正中的人眼睛盯着畅吟的身影沉默不语。
纱屏后的气氛便显得有些沉重。
垂而立的几人明显感受到了异样,皆不敢作声。
胡十八默默的给那人倒了一杯茶,再将那杯透着凉意的茶塞到人的微微冒汗的手心里,眼神带着仰慕和关切望着王的侧脸。
慕容殇缓过神,缓缓道:“我怎么瞧着这少年这么眼熟?”
随后他逐一环视身边众人,急切的想从他们的脸上得到答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