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太子,毕竟还没有祭拜天地,也没有禀告列祖列宗,那就是还未能登基为皇。
现在国家有难,还是需要父皇来纲常独断啊!”
不顾满朝文武惊诧震撼的目光,他一下子从龙椅上跳了下来,仿佛坐在那里烫屁股一般,
急匆匆向后宫赶去。
文武大臣们一看,得了,咱们也跟上去吧。
到了这种时候,也顾不得君臣礼仪了,先找到主事者再说。
所有人呼啦啦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直入内廷。
一路奔跑,一路打听。
最后他们匆匆忙忙赶到了皇宫宝库之外。
亲眼看到那两扇终年紧闭的大门竟然明晃晃的敞开着,
李天成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大事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脚步加紧,三步两步就冲进了宝库,然后看着空荡荡比狗舔了还要干净的巨大空间,
涅呆呆愣。
“这是。。。。。。嘶~”
紧追而来的群臣们也看到了宝库中的场景,
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珠子都要瞪出眶外。
“这也太狠了吧?”
“居然连货架子都给收走了。”
“老鼠来了都要哭着离开。”
“那可是皇族百万年来的积累啊!珍品无数,怎么就连根毛都没有留下。”
“谁干的?这是要断了皇室的根么?”
众人纷纷侧目,看向那个明知故问的家伙。
张明恩眼角都要瞪出血来,
“这是自绝于神朝啊!如此行径,枉为人君。”
他一句怒吼惊醒了呆滞的李天成,
“李深,老匹夫,我****你八辈的祖宗。”
好家伙!
真是被气糊涂了。
李天成都开始自己骂起了自己来。
他两眼赤红,浑身颤抖,从来没有如此愤怒,又如此绝望过。
之前登基为皇时有多么得意,现在就要有多么的怨恨。
姜还是老的辣。
他竟然被李深玩儿弄于股掌之中,傻乎乎自投罗网,成了那老匹夫的替罪羔羊,
一想起来,他的元神都要崩解。
丝丝血痕从嘴角流下,他已经悲愤到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