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住了。
什么年代,还要罚跪祠堂。
乔青青嘟着嘴,看向一直吃饭的江爷,都被罚跪了他怎么也不帮忙说句话。
“我能不能……”
“青青,你是我们江家未过门的孙媳妇,自从定下这门婚事,很少看你留在家中不说,今天还惹上了牛三那混账东西。”
江老太君最看不起的就是牛三,无恶不作。
“不管小野在外做些什么,江家男人要有底线我们可以不管,但是江家女人,都必须懂得三从四德。”
“大姑奶奶,我没有惹牛三爷,是他……”
“狡辩。”
“青青,认错。”
一桌几个老人,你一句我一句,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乔青青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家,就是裹脚年代的资本家。
“我去跪祠堂。”
哪怕去跪,也不认错。
她有时,就这么倔。
秦禹看着人走后,放下碗筷起身,后退几步,跪下。
家法一顿打。
这就是江家。
他冒充江野回来时,就已经很清楚,这个家的规矩一般人扛不住。
两人都被教训。
乔青青并不知道江爷被打了,跪在祠堂,怨声载道。
“早知道,我就不跟他回来。”
跪在这,后背凉飕飕的,说不出的一种恐惧感。
别说一天,她跪三十分钟,就已经是极限。
四下无人,拉过蒲团,直接补觉。
来看望的江奶奶站在门口笑着:“我就说,这丫头不会让自己吃亏。”
虽然,大姑姑看不好,她看着挺好。
走出去后,江奶奶看着远处的风景。
“可有秦家人消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