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几百年的人生阅历加上人生经验,也没想到祝玉妍竟然能够同意这么不等价的交易。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苏木散去了水镜,坐到向雨田对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了一口,便是眼前一亮,喝了一杯,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而后才是说道:“交易等不等价,关键要看双方的需求,而非是商品价值是否对等。”
他和祝玉妍的交易,固然是祝玉妍付出的更多,但他所开出的条件,是祝玉妍根本无法拒绝的。
并且,除了使用价值之外,他所开出的条件,或者说祝玉妍需要付出的事物,本身对她还有一定程度的附加价值。
这种两头便宜的好事,祝玉妍拒绝才是有鬼了。
“。。。。。。”
向雨田还是想不明白,最终也只能将其归咎于女人的报复心。
“庞斑那边你准备怎么办?他的道心种魔大法虽未练成,可你在方夜羽身上使得手段,估计瞒不过他。”
“前辈能出手帮忙自然是最好。。。。。。”
注意着向雨田的神色,苏木无奈道:“若前辈不肯帮忙,那晚辈也只好退而求其次,通过其他的方式,转移庞斑的注意力了。”
“哦?”
向雨田来了兴趣。
想听听苏木口中的‘其他方式’是什么。
苏木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多说。
。。。。。。
。。。。。。
翌日,方夜羽从闭关石室之中走了出来,碰巧见到了自家大师兄,便打了声招呼:“大师兄!”
“师弟,瞧你这气色,这是修为又有精进?”
问话之人,是一个头戴紫冠,稍显瘦削的高大中年人,也是方夜羽的师兄,魔师庞斑的开山大弟子,楞严。
虽是汉人,却因为祖辈和大明皇室有仇,深受蒙皇信任,如今在宫中担任禁军统领一职。
本来是事务繁忙,可在听说自家师弟在中原受挫,败于幼学顽童之手,心中担忧,便告假回来看看。
未曾想,如今一见,观方夜羽之气色,非但不见颓废之色,观之气息,更是隐隐有要突破的征兆。
这是破而后立了?
“偶有所得,却是比不得大师兄,多日不见,如今一观却是给我一种虚无缥缈之感,想来距离老师的境界,也不会太远了。”
方夜羽也是高兴,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功法入门,如今见到大师兄前来,知晓宫中禁军担子之重,轻易不会外出。
如今回到宗门,又不去面见师尊,而是来到了闭关石室这边,目的毫无疑问。
明白了楞严的想法,方夜羽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感动,也是吹捧了回去。
“还早得很呢。”
楞严好笑地摇了摇头,见自家师弟的神情不似作为,他也就没有了继续逗留的想法,便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今天先这样,师兄还要回宫述职,等来日休沐,再找你喝酒。”
“嗯,对了师兄。。。。。。”
楞严转身要走,却又听到了自家师弟的声音,疑惑地转过头,却见方夜羽抬着手,眉头却是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