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燕南汐也不懂,扬起小脸蛋看着翎王,“王爷,是这样吗?”
翎王活了十来年,第一次这么慌张、不知所措。
和硕又是怎么听到这话的?
江靖珩摸摸鼻子,“小殿下离得不远,而且小南汐声音也挺大的。”
这处只有他们,大家都在一处,能听不到吗?
“不许说话,本王说什么忘了?”
翎王低头对上小家伙的视线,声音严厉。
“可是王爷只是不许汐儿和谢尧说话,没有不让汐儿与和硕交谈。”
燕南汐条理清晰,“王爷,你还没回答汐儿呢。”
翎王呵斥道:“闭嘴,从现在开始,到回王府,一个字也不许说。”
燕南汐撇撇嘴,窝进翎王怀中,真的开始不说话了。
和硕本质上是有些怕皇叔的,尤其他现在如此凌厉,她更是不敢再问。
太傅发出一声轻笑,“没想到翎王也有恼羞成怒的时候。”
翎王:“先生,您莫要取笑学生了。”
燕南汐不能说话,和硕不敢说话,阮九歌本来话就少,谢尧则是受了情伤。
四个小家伙都不言不语,今日这场郊游便也散了。
“唔唔!”
到了王府,燕南汐指着自己的嘴巴。
铃兰她们今日并没有跟着姑娘,所以不明白姑娘为何这样。
“可以说话了。”
翎王说道。
“哼!”
燕南汐一跺脚,双臂抱胸,“王爷欺负汐儿!”
“本王欺负你什么了?”
这回到王府,翎王可算觉得清净下来。
“王爷不让汐儿说话!”
燕南汐撅起小嘴,“王爷就是欺负汐儿。”
“你刚才和谢尧争执那些有用吗?什么都不懂就说。”
翎王弹了一下小家伙的额头,“下次不许说那话。”
燕南汐没站稳,踉跄一下,“为什么?汐儿所言句句是灰虎之言。”
翎王扶住她的小身板,“什么灰虎之言?那是肺腑之言。”
“这里是肺。”
翎王伸手点了一下,“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