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时候我也打他!”
和硕可不怕事,相反遇到这种事情还跃跃欲试。
翎王知道今天是太傅授课,那么小家伙肯定就要来学堂了。
下了朝去给太后请个安,他就来到了国子监,本以为小家伙在乖乖上课,可是先在思过石前面发现了一个眼熟的小背影。
思过石,顾名思义就是让人思过,对自己的过失及行为进行思考和自我反省。
可是小家伙能干什么?她最多在课上睡觉呗?也没必要这么罚她吧?
而且头发怎么那么乱,衣服还是脏的?
“汐儿?”
燕南汐回过头,见到来人小嘴一瘪,吧嗒一下眼泪掉落,小手一指,“王爷,他欺负我!”
翎王大步走过去抱起小家伙,看着她脸上那明显的抓痕,又低头看到和硕也是乱糟糟的。
“谁欺负你俩了?”
“他,他说我是小杂种!”
燕南汐指着谢尧,“汐儿不是小杂种。”
“你当然不是,你是本王的宝贝。”
翎王抬起手擦了擦小家伙脸上的泪珠,然后转头看着那个罪魁祸首。
虽然那个臭小子明显伤的比小家伙重,但也肯定是他的过错。
“谢尚书的儿子?”
翎王冷笑一声,“雷羽!”
雷羽:“在!”
翎王轻抬下颌,“绑起来,本王倒要去尚书府问问,怎么教的孩子。”
“是。”
雷羽二话不说,将那个欺负他们姑娘的臭小子五花大绑。
“啊!先生救我!”
谢尧害怕极了。
太傅换了一条胳膊支着脑袋,在桌子上打着瞌睡,像是丝毫没听到一样。
国子监都听到了谢尧的哭喊声,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那可是翎王殿下,陛下最亲的弟弟,谁敢去阻拦这位贵人啊!
不过大家也十分奇怪,翎王一般可不管这种闲事,和硕公主也没少打架,翎王曾经也见到一次。
翎王当时就说了一句,“既然是小孩子打架,那大人也不必插手,他们打个输赢就好。”
可是如今怎么就……
有人透过窗户看到翎王一直抱着那个小姑娘,翎王府的小姑娘,而且还从翎王眼里发觉一缕心疼。
看来,这小姑娘才是不能惹的人。
谢尚书刚刚回到府上,连朝服都没换下,下人就连滚带爬进来禀报。
“大人,翎王殿下来,来了。”
“翎王?”
谢尚书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犹如大鸭子的哭喊声,“这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