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传我的军令去,拿我的军令去,将军队都都给重新收拢上来。”
“只要我还活着,那么这仗就要打下去。”
“一直打下去!”
“中原之地,一寸……一寸都不可丢!”
“必须得抓紧时间,我养个几天就差不多了。”
“将军队给重新招揽上来之后,咱们就前往东京。”
“东京的留守是杜充。”
“这杜充不是一个能当大事儿的之人。”
“我这心里实在是不放心。”
他忧虑的看着远方。
……
眼神从远方收回来之后。
潘凤登上了船只要回东京一趟。
他现在没钱了,而且,还拿着很多的钱投入进去,一时间没有见到任何回报。
这个时候他选择回登州去,一面是因为他要回去躲债。
一面是因为赵福金要生孩子了,他得回去看看啊。
目前中原地区正在大混战。
在各路大混战之后,逃到了登州的人确实不少。
还有一点儿。
他回去了之后,要加强海关。
将那孙权的船都给弄出出来,不能任何一条孙权的船走他的水路。
他就是记仇,就是一个小心眼儿!
此时,带着所有的地契,像是一个丧家之犬般逃走。
他就是不低头,不愿割肉,不让人从他的身上搞点儿好处去。
毕竟……
这种事儿一旦开个头的话儿,有了第一次那么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后面也就完全打不住了。
他必须得守住。
现在是跑回去躲债。
当然,谁要是追债能追到登州来。
“那老子就算他厉害,怎么也得给他搞点儿钱回去。”
他是不信有人的胆子能这么大的,敢直接追到登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