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这一位族弟,他虽然足智多谋,才知不在我与元皓之下。只可以他嗜酒成性,习惯懒散,在下担心不被主公所接受。”
“酒是是好酒,道嗜酒确实对身体不好,特别是如此高度数的酒,大肆酗酒,始终不好。”
赵云摇摇头道。
“可惜族弟任性已久,一时半会无人降服他,就看主公是否能治一治他了。”
郭兴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说道。
军中将士对于赵云来说,就犹如亲人般。对麾下将士一直都是,无微不至的关怀,赵云坚定的说道:
“那是自然,身为主公怎么,怎么不能为将士的身体健康着想呢。”
田丰和郭兴两人也深有体会,听后连忙起身拱手说道:“主公仁义。”
“对了,两位对刺客一是怎么看?”
赵云问道。
“我与元皓之信三成。”
郭兴说道。
赵云听后也说道:“云也差不多,毕竟我与袁本初之间的过节天下人皆知,以袁本初的性子,不会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既然如此,那主公认为会是谁?”
田丰问道。
“还能是谁,既然不是袁本初,那便数郡中的几大势力,嫌疑最大了。”
郭兴推测说道。
“没错,云也是如此猜测。”
赵云知道他的所做所为,已经触动到了了他们的利益。曾经三番四次都想和他协商,被自己严词拒绝。
后面又突然冒出有人四处闹事,虽然赵云没有直接证据,但是猜想也是这几个家族的杰作。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他们居然敢玩这么大,不过也是如今在百姓眼里,这是一名朝廷的官员。
但是在这个年代里,官员只是一些士族势力,控制百姓赚钱的产物。就像刘备一样,在担任平原令时,也是如此被人行刺。
也幸得刘备不只是刺客,而且待客甚厚,刺客见状不忍心杀死以仁义为名的刘备,刘备也没有为难于这名刺客,随之离去。
而赵云也是幸得典韦拼死相救,自己身经百战,本身实力也不差。否则像一般普通的好官员,早就一命呜呼。
到时候士族便会以他们的名字,推举一名所谓的贤士担任,有了官员在前面开路,士族便可以继续他们的恶行。
“不知两位先生有何办法,将莫后主谋揪出,否则就如一根鱼刺卡在喉咙一般。时时刻刻都得抵挡着,实在太被动了。”
赵云说道。
田丰想了想说道:“如今状况是敌在暗,主公在明。确实很难抵挡,有一次指不定就会有第二次,主公出行还需披甲护身,必须带上护卫才行。”
“吾在常山就如在自己家中一般,还需要披甲护身?随身携带护卫?这都士什么事啊……。”
赵云扶着额头很是无语的说道。
“这确实是无奈之举,只要主公坚持住。麻痹敌人,届时敌人自然会露出马脚。到时主公便可一举铲除祸患,以解后患之忧。”
田丰解释道。
“不行,不行,吾绝不允许,在自己势力范围的腹地中,还有这么一股敌对势力。”
赵云绝不允许自己的大本营,窝藏着敌人,到时候倒是自己畏手畏脚了。而且这股敌人就犹如毒蛇一般,紧紧的盯着自己,只要自己也稍微放下警惕,立马就会对自己起攻势。
“在下有一计,可以迷惑敌人。让敌人膨胀,故而可以引蛇出洞,不知主公可想听听?”
一旁的郭兴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