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鸡毛掸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几天就掉毛了。我都买了好几个了。”
在一旁吃水果的王夫人,插了一嘴。
她也是觉得奇怪,好好一个鸡毛掸子。
她也没咋用呢,咋就突然就秃。
“哈哈,你这丫头可真会说笑。
鸡毛掸子怎么能打什么屁股呢,肯定是扫灰,打打蚊子什么的。
白同志,咱们借一步说话吧。”
王兴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衣服上灰尘,准备换个地方说话。
“啊?难道王老师要带我去什么小黑屋吗?
我可怕挨打,也不会随便打人屁股呀。”
白凤凰继续嘲讽的看着王兴怀。
“你这丫头,真会说笑。”
王夫人有些不悦。
她老公可是堂堂一个校长。
他怎么会拉着人家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去什么小黑屋呢。
这里可是她家,她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小黑屋好不。
她还说什么打屁股,正常人谁喜欢被打屁股呀。
哪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王兴怀的毛病和嗜好隐瞒的很好。
王夫人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王校长,你觉得我在说笑吗?哈哈”
白凤凰捂着嘴巴,假模假样的笑了笑。
她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
如果她二哥的问题不能解决,她也不介意跟王兴怀撕破脸皮。
要是能把他这个校长拉下水,她也算是为白家庄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你……哈哈,你可真幽默。”
王兴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一旁的于飞一直站着没说话。
倒不是他不想说话,只是他媳妇进来之前就交代了。
她不让他多说话。
“王校长,你看我二哥的事情。我觉得处罚的太严重了,你觉得呢?
当时何娇娇被停课了,后来怎么又去上课了?
她给你送了什么东西吗?”
白凤凰的手再次撩拨了一下那个鸡毛掸子。
说话间,她还偷偷看了看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