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们只是想要收拾九千岁,又不是打算造反,帮一帮有什么关系嘛。”
听着她的话,我当即翻了一个白眼,毫不留情的点破了这丫头的真实想法,附和道。
“是啊,捎带手把我接到公主府里试探试探,倘若我真有反心,自己动手也好过别人来的安心。”
说到这,我不禁好奇的对她问道:“你就不怕自己这一手瞒天过海,里面藏的是引狼入室?”
话落,我周身那看似用来治疗实则用来束缚的法器绷带尽数断裂。
我也不着急,就那么吊儿郎当的坐在床榻上等待着这丫头的下文。
可眼见我脱困而出,这丫头眼中却没有任何慌乱,反而大为不满的撇了撇嘴,赌气道。
“讨厌!这山岭布人家明明炼化了数月功夫,怎么是个人就能揭开?”
我当然能看出这丫头的底气,目光也随之而动,看向那幕帘之后白黄半掺的身影,打趣道。
“世人皆言天家无亲,但你们伙子未免太过丧尽天良,怎么,这太子的位子刚坐了百十年,就迫不及待的准备改朝换代了?”
“堂堂北境太子,居然为了皇位勾结叛党,有点意思,嫌自己这太子之位过于稳妥?”
在我的调侃声中,幕帘有一星眉剑目之人龙行而出,高贵到令人感到恶心的气场随之蔓延开来,看的老子下意识想给他来上一剑。
我可能是天生和这些个玩意过不去,凡是关于这些想要自然而然压我一头的东西出现,我就下意识想要斩断。
“江湖中人还是那么喜欢无端揣测,所以才容易被人当做棋子。”
一边说着,此人行至我的面前对我伸出手掌。
“现在江湖中流行这种礼仪对吧?久仰大名,‘大’魔修·闻人正德。”
我自然能听出他话语中的嘲讽,亦是丝毫没有客气。
“同境之内,敢站到我身前五步的你还是第一个,当朝皇太子,顾·行·之。”
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家伙听到的话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挑衅似的再度向前一步。
我眼神微眯,说实话,这个皇室的小丫头救我一命,我还真不太想对顾行之出手。
但如果这家伙抱的是我会因为恩情而让步的想法,那我肯定会让他明白,在这件事上,他错的究竟有多么离谱。
正当我准备出手教训顾行之一番之时,他口中却吐出了一个我连做梦的都没想到会在他口中出现的名字。
“秦君屹,近来可好?”
在他说出秦君屹三个字的那一刻,我指尖蒸腾而起剑意骤然溃散,面色凝重的问道。
“小秦。。。是你的人?”
顾行之微微一笑,在我渐而凌厉的目光中摇了摇头,娓娓道来。
“秦老将军乃是孤的兵法老师,君屹与我自幼相识,情同手足,他做事,孤自然不会插手。”
我自然不会在意他的这些场面话,转而问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问题。
“哪怕他想要你这皇位?”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