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他都能猜到她为什么突然这样。
之前他起床就是剪裁制作衣裳的布料去了,剪裁完估摸着她差不多要醒了便回了床上。
初九听话地松开手,站在他旁边仰头望着他,什么也没说,脑子里却想黏着他。
迎接上她的视线墨星阑有些哭笑不得,抬起右手忍不住揉了揉她脑袋。
怎么这么乖呢?
接下来初九在一旁守着,墨星阑一边做饭菜一边还要时不时腾个手摸摸她脑袋。
半个时辰后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
“好久没有吃过星星做的饭菜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嘿嘿。”
墨星阑眸光微暗,旋即弯唇浅笑:“嗯,我也很久没有吃过九儿做的饭菜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让她也做一顿饭菜来吃吃。
初九刚还笑呵呵呢,听了他这话立马不嘻嘻了,埋头干饭。
她那啥水平,她怎么好意思拿出来显摆?还是别了。
墨星阑被她这样子给逗得低低笑了起来。然刚笑两声就收到她一记带着威胁的眼神。立马止住笑,但勾着的唇依旧勾着。
为表示自己知道错了夹了一块肉递到她唇边:“我错了,不逗你了。”
她哼哼一声张嘴把那块肉吃进嘴里。
饭后墨星阑将躺椅搬到院子里,坐在躺椅上开始缝制衣裳。初九搬了张小凳子坐在一旁用两只充满好奇的大眼睛盯着。
看了看他拿着针线从容不迫缝制衣裳的举动,抬手把搭在他腿上的布料扒拉一下腾出一个位置来,而后把脑袋靠在他腿上,望着他:“星星好贤惠啊。”
墨星阑缝制衣裳的手一顿,微微蹙眉懊恼郁闷的情绪在眼底闪过,松开拿着布料的手轻轻点了点她脑袋,纠正:“不能用贤惠来形容我。”
这流氓兔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
初九眉眼弯弯不怀好意:“那该用什么来形容星星?”
“……”
墨星阑有些结舌。其实他也不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回她的话他也懒得再说,垂眸继续缝制衣裳。
初九得意地嘿嘿两声也没说话。
安稳娴静的日子慢慢度过,衣裳快缝制完了。那天墨星阑说的话,初九的哭泣貌似没有生过一样,似乎也忘记了在进入凤戒前他们是打算去魔域这事。
可不提就真的没有生过吗?
初九心里清楚,墨星阑心里更清楚。
逃避解决不了办法,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这天墨星阑靠在躺椅上没有缝制衣裳,而是抱着初九,望着凤戒中灰白上空呆。怀里的初九也在呆。
在凤戒里已经待了几天了,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该来的总要来。
“九儿,我们……”
“星星……我想和你一直在这里待着,不想去管其他的事。”
初九开口打断他的话。
是不是只要一直待在这时间就会停止?将来的一切就不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