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气不过啊,眼泪哗啦啦得掉,埋着头捡碎片。
初九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她捡起玉片埋头跑了。
留下初九呆滞地站在那眨巴眨巴眼睛。
……
片刻后她终于来到待客殿。
只是……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抬眸环视一圈,停留在墨星阑身上。墨星阑正好也在看她。四目相对了几秒又移开。
她又看向站在向听芹身旁埋着头的高琴。高琴手里拿着刚刚摔碎的玉片。
好家伙难怪跑那么快,感情是来提前恶人先告状来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
初从楠一开口就是训斥的话,“每次都是你最后,让大家等你一个你好意思吗你?”
初九瘪瘪嘴,小声嘟囔:“又不是我让等的。”
这不还早着嘛。着什么急啊?赶着去投胎吗?
她说得小声,但在座的都是修炼之人自然能听清她在说什么。当即惹得初从楠怒火中烧。
怒斥道:“敢不敢说大声点?”
“行了,你少说两句。”
向听芹扯了扯他衣袖,瞪了他一眼。
他这才压下怒火,却瞪着初九。
只是他这样一说初九心里也不爽了。她做什么了,凭什么要无缘无故挨他一顿训?
她为了给他准备生辰礼一天一夜没睡,回来就挨训。她怎么这么倒霉了?
可现在不是脾气的时候,她得忍着。
她虽埋着头不说话,但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握着。
“你哥和你姐来的时候都知道喊人,你不知道啊?我没教过你?”
初从楠压下心中怒气,瞪着她道。
“喊人?”
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墨家几人。
为的一个青年男子看上去和初从楠差不多年纪,且那容貌也是俊美无比,比起初从楠那是有过之无不及。
和另外两个青年男子有几分相似,倒是和墨星阑没多少相似之处。
墨星阑应当长得像他娘多些吧?
其次是看上去和向听芹年纪相仿的女子,同样容貌迤逦。应当就是墨家主母苏蓉了。
不过她可听说这墨家家主和主母一个是三百来岁一个是二百来岁,他们大儿子都有一百来岁了。
怎么感觉心里有点膈应呢?
她想到这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朝他们露出八颗牙齿的假笑一一称呼:“墨伯父好。”
墨衡松笑了笑:“没事,都是熟人赶得上一家子了,伯父没那么在乎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