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币上的阿拉伯数字直到公元5世纪才出来。
现在我说是华数字,就是华数字!
熊完已经开始有意无意淡化楚字,推行“华”
字了。
“楚”
字其实也不错,但是“华”
字是熊完的一种执念!
猗顿髁:“是……”
熊完:“给本王以假币之名,推行华数字,之后本王有大用。”
猗顿髁:“是……”
熊完看着失魂荡魄的猗顿髁,皱眉:“再说是,我杀你头!”
猗顿髁本能又想回应“是”
,直接一个激灵被吓醒:“我王请吩咐。”
熊完冷哼:“假币再如何美不胜收,在本王眼里,都不过俗物!再绚烂多姿的掌中画,在本王眼里,都是工具!只有腐朽的那些贵族,才追求气韵生动的华丽,以显他们的尊贵。但是,猗顿髁,你给本王记住了,强大的国家眼中,目之所及,手之所握,耳之所闻,口之所食,都仅仅只是——资源!任何惟妙惟肖的赏心悦目,都只是本王的工具!”
猗顿髁直接跪下了。
他知道这个少年楚王行事,做事一向不喜欢对臣子解释。
如今这打醒他的这番话能从少年楚王说出,必是自己今日的失态,惹怒了他。
猗顿髁收起敬畏神物的失魂荡魄之状,恢复平静,磕头道:“猗顿髁罪该万死!差点误了我王大事!但请我王再给猗顿髁一个机会,必不负君!”
“起来说话。”
熊完毫无感情,仿佛在叫阿猫阿狗起来。
猗顿髁却长长暗中舒口气。
熊完又平静道:“假币推行南越二地,以楚军护起钱庄。如何换算现在的金银财物,你与蔡泽商议。本王要求只有一个:南越二地,永不见真金白银流通!”
猗顿髁:“假币精绝,此事极易。它本身的价值,就可让人癫狂。初推出之时,恐怕一张抵一城。”
熊完:“任由投机者炒作,钱庄无限量供应。”
猗顿髁瞬间明白其中含意:物以稀为贵,那些投机取巧者恐怕要被少年楚王狠狠收割一番了。
顿时他也明白过来了:刚才他的那个状态,与那些投机取巧者有何不同?一时的卖画所得,又怎么可能比得上钱庄布满天下?
猗顿髁:“钱庄之名可是:天地钱庄?”
熊完听着心生毛痒——搞得假币像冥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