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蔺相如无力瘫坐地上,悲痛难耐。
赵孝成王点名了廉颇,却对廉颇只是一味防守,表达了深深的不满。
乐毅不保,廉颇遭疑,蔺相如却无可奈何,失魂荡魄走出王宫。
邯郸的王宫上没有月亮,把赵宫照得昏暗。
初春的寒气尤其渗人。
皑皑融雪,却覆盖住了所有的出路。
一个仆人上前:“蔺上卿,望诸君有请。”
蔺相如曾经官至上卿,受过赵国丞相之位。
后来虞卿以口舌见长会赵王,替了蔺相如上卿之位。
蔺相如不知道如何面对乐毅。
可是他依然需要坐在乐毅面前。
年迈乐毅头已经花白,却依然精神饱满。
乐毅送上一杯茶:“蔺上卿深夜为老夫奔波,乐毅在此谢过。”
蔺相如接过茶一饮而尽,茶微甜,他却苦涩道:“望诸君已经知晓?”
乐毅:“虞卿从齐国回邯郸,得齐国五万援兵,齐国厌恶赵国是因为收留老夫。齐国现在能帮助赵国,想来依然也是因为老夫。这有何难猜?”
“望诸君智慧过人,不输当年灭齐。”
蔺相如无力的赞叹,却显得如此苍白,“那你现在欲意何为?”
“离赵。”
乐毅回答。
蔺相如叹气:“如此也好,望诸君欲往何地?”
乐毅:“楚国。”
蔺相如:“我多次入楚,少年楚王尚贤之名天下俱知。望诸君前往楚国,确实是理想去处。”
乐毅来了兴趣:“楚王受得住齐国之恨吗?”
蔺相如惊叹:“楚王除了好女色,压兵变,除三户,肃官制,放奴隶,办科举,推恩令,削爵权,稳国体,征南越等等新政,都无可挑剔。更不用说曲辕犁、楚纸其他小功绩,数不胜数。其中求贤若渴,绝对里外如一。如此楚王,岂能惧怕复国未久的齐国?望诸君到了楚国,当受重用,不至于赵国,被我王猜忌不用。”
乐毅:“蔺上卿是否愿意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