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顿氏双胞胎姐妹花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幽怨。
风雪白花花乱飘,满地纯白,却都被这两股怨气覆盖得暗无天日。
熊完讪讪尴尬,哈哈一笑,踏雪上前,插入两姐妹中间,左拥右抱:“哎哟哎哟,我的两只金丝雀这么冷的天,还出来干嘛?”
金丝雀战国还没有,一直到15世纪,这种非洲普通的野鸟,在短短几百年间,才被欧洲贵族养成世界上最名贵的笼养鸟。
传入中国,被美誉为芙蓉鸟、玉鸟。
所以姐妹二花听不懂熊完的话,但是“金丝”
二字,却让她们转怨为喜。
猗顿寒?脸色装作冰冷:“爸爸恐怕都忘记了我们姐妹了。”
猗顿溦静也是撅嘴不悦,用着清纯童音表达着不满:“人家肚子都这么大了……爸爸都没听过孩子的心跳声。”
一个天性冰冷一个童真无邪,却完全相同的两个精致脸庞,根本不知道“爸爸”
二字的含义。
熊完让她们这么叫,她们就这么叫了,而且还沾沾自喜:这是她们与楚王独有的称呼呢。
一直到若干年后,熊完征服了西方,知道了“爸爸”
的含义,这才娇嗔着叫不依,可是后来依然一如既往地叫“爸爸”
,满足某人特殊的变态癖好。
熊完果真是被两声“爸爸”
叫得全身酥脆,搂着两姐妹前行,方向正是两姐妹的住所。
熊完恬不知耻地说:“是爸爸不好,乖啦!今晚跟你们睡。”
猗顿寒?和猗顿溦静双双娇嗔,白了熊完一眼。
却在这时候,一个老侍官风风火火赶了过来,扑通跪在熊完面前:“王上,西宫夫人肚痛监产!”
“满云要生了?!!”
熊完大喜过望,直接丢下猗顿氏双胞胎姐妹花就跑。
猗顿寒?和猗顿溦静相视,却不恼,笑了。
猗顿溦静跃跃欲动:“姐姐,我们去观摩观摩?”
猗顿寒?微微点头:“看看也好,不久我们也要生产。”
谁知道就是这么一看,就让她们都产生了恐惧,后来生产的时候,一个劲怒骂“爸爸”
。
大雪覆盖满地,积厚厚难行。
熊完却以力大无穷,冲破雪层,甩开侍从,来到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