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君“娇滴滴”
羞着低下头:“王上……”
韩国和楚国接壤,情报送达。
韩桓惠王松口气:“强楚终于乱了。乱了好啊!乱了好啊!本王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丞相:“王上,冯亭北上去邯郸了。”
韩桓惠王:“哦?上党郡守北上邯郸,竟然不向本王通报。真是太好了。”
丞相无奈:“王上,冯亭北上,是受了信陵君蛊惑,欲献上党郡给赵国啊。我国领土,将要再次缩减。”
韩桓惠王无抗所谓:“没了上党郡就没了罢。本来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郡地,还要花大量国力维持上党郡的开支,韩国早不堪重负。现在秦国又要打,你去守啊?”
丞相汗颜:“王上说笑了,说笑了,臣是一个文官,哪有守护将才之能?”
韩桓惠王:“退下退下,看着你心烦。”
丞相:……
齐国和楚国接壤,齐国情报送达。
齐王建:“好啊!好啊!楚国乱得好啊!不守礼法,胡乱非为,真是咎由自取!”
安平君田单:“王上,楚国虽乱,却是乱得时候。秦东出函谷关,秦韩交战,秦国无暇犯楚国,韩国暗弱,自保不足,更别说出兵侵占楚国了。魏国参合秦韩战场,也怕秦国吃下上党郡,顺道攻打魏国。所以魏国也无兵力,再南下取楚国之地。我齐国复国不久,国力衰落低俗……楚国周边各国,无一国可犯楚国之力!楚国乱的时机,实在太完美了。”
齐王建皱眉:“安平君何意?”
田单:“楚国政乱,他国无法干涉。熊完必胜出!熊完得信陵君相助,必有过人之处,日后为了楚王,楚国复兴,齐国危矣!”
齐王建不喜:“安平君,危言耸听了吧?”
田单经商,最是察言观色,已然明白齐王建对他开始了猜疑。
田单:“王上,齐国复国不易……”
齐王建不耐烦道:“好了,安平君,本王累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