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孝成王:“当初偷藏赋税之人,不就是你平原君为吗?当初赵奢查赋税,杀你九个家奴,你才缴税上国库,因此现赵奢将才……”
揭人不揭短,我王难道不知?
平原君赵胜:……
燕国王宫。
燕武成王:“此子诡异!”
剧辛:“我王,匈奴来范。”
燕武成王:“烦人的匈奴,暂且不管楚国之事,先杀退匈奴。”
东周王宫。
东周公:“礼乐崩坏,礼乐崩坏!小小诸侯楚国,竟敢逾越法度一日封君六,百人公,万人爵,视本王于无物。”
西周王宫。
西周公:“奈何奈何?唯有杜康。”
江湖野地。
乐毅:“此子出奇,必是雄主。”
鲁仲连:“楚国敢封爵万户,可敢合纵抗秦否?”
吕不韦:“与我奇货可居相提并论之谋!这个当初邀请我入楚的太子,能否安好?若是安好,未来我失败之时,也许可前去谋生。”
稷下学宫。
蔡泽:“这就是当初来请我的楚太子?真真奇谋,我是否去侍之?若他能安然度过此劫,蔡某人未尝不可入楚。”
楚国王宫。
楚顷襄王打走了景鲤、昭常二人,派人去慰问了屈良。
然后继续咳嗽,继续磕着郑袖胸。
熊完来到。
楚顷襄王略是责怪:“你如此分化楚三户,不怕他们反弹,引得楚国动荡吗?”
熊完:“父王安心,楚国动荡一时,却利千秋。”
郑袖依然坦胸露点乳,不加遮羞。
她还总是趁着楚顷襄王不注意,便对熊完抛媚弄眼。
熊完真是不知道这个老阿姨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如此不知羞。
看你一眼,我都不挺的。
但是如今她是楚顷襄王身边唯一贵人,熊完不得不尊重她。
楚顷襄王叹息:“你还是不清楚楚三户的强大啊。”
熊完诚恳道:“父王,如今这计谋略,已经开始奏效。楚三户必定日渐衰落。而楚三户旁系分支之流,以后只能仰仗我王室鼻息。如此,完儿未来的政令才能更好实施。”
楚顷襄王:“你不怕楚三户嫡系反国吗?”
熊完冷笑:“我期待着他们嫡系真能反国。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家人就饶恕不了他们!”
楚顷襄王大力咳嗽,挥了挥手,还是自享郑袖之胸吧,反正已经时日不多,任由儿子折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