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拜:“老人家有礼了,楚太子求见信陵君。”
老管家听闻“楚太子”
三字,惊愕睁大了眯眯眼,看向惊蛰身后。
一个少年郎,身直正立,正是微笑。
一个中年莽夫,威威阳刚,如耸立高楼。
老管家揉了揉眼睛,把大门完全打开,步出门外,迎道:“请贵客入门。”
惊蛰回身站到熊完身后。
熊完对老管家作揖:“有劳老人家了。”
老管家眼皮抬了抬,又重新变成懒散的样子,只是做着手势,请熊完入内。
熊完刚刚过府前门院,一个身穿魏国华服的中年男子迎面疾步而来,身后又有一个身穿赵国华服的中年男子,紧跟其后。
魏国华服男子于熊完三步外止步,拜:“楚太子大驾光临,无忌有失远迎,失罪失罪!”
赵国华服男子也是作揖:“赵国平原君赵胜有礼了。”
熊完大是意外,却不想魏无忌竟然如此隆重相迎。
更意外的是,平原君赵胜竟然也在信陵君府内。
熊完急忙上前一步,拜:“久仰二位公子久矣,仓促拜访,叨扰勿怪。”
魏无忌豪爽一笑:“贵客来访,何来叨扰?请入内院一叙。”
内院迎客厅。
各自安坐。
魏无忌居,平原君赵胜居左,熊完居右。
好酒好菜上桌,周边三步站立一位精致侍女,低头伺候着。
厅窗敞开,明亮如昼。
春寒还没有退却,厅内却并没有因为厅窗敞开而有寒意。
熊完感叹:“信陵君待人如此,果不负盛名。”
魏无忌:“太子客气了。”
赵胜却轻笑道:“信陵君待人接物自然面面俱到。只是太子初来乍到,却是空手而来,有些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