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襄王收到熊完的请求,考虑片刻,便是答应了。
被整个咸阳称为妖邪的女儿,离开咸阳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只要熊完还在咸阳,其他末枝人物放行便放了。
涵栀公主离开后,保护楚质子府的秦国兵卫果然减少了一半。
毕竟原来一半的人手就是保护涵栀公主的,现在需要他们护送公主回楚国了,自然不能再护楚质子府安全了。
春申君黄歇气得骂人,难道整个秦国就没有其他人手了吗?
明显秦王有意纵容楚国内斗啊!
哪怕在咸阳闹,秦王也无所谓,只是象征性四处喊着捉刺客。
借此机会,秦王还清除了不少其他五国渗透秦国的奸细。
唯有楚国,一个奸细也没有捉到。
熊完只能安静待在楚质子府。
整个咸阳都没有了孬种淫熊的花边新闻,这让咸阳人都感觉无趣了许多。
三日后。
春意回暖。
春阳如意,当空普照大地。
农垦忙碌,咸阳商贩也多跑田地。
咸阳又安静了许多。
一辆华贵王族马车,驰过咸阳大道,在楚质子府门前停下。
楚质子府门前冷清。
华阳夫人从马车上下来。
楚质子府门前两个护卫急忙上前恭迎。
熊完得到华阳夫人到来的消息,急燎燎跑了出来:“阿姐大驾光临,阿完欢喜得很!”
华阳夫人白了他一眼:“听说三天前你没死,我来看看。看你生龙活虎的样子,想来也没有什么事。”
熊完带着贱笑:“阿姐说的什么话嘛。走走走,进门说话。”
华阳夫人看着这个贱笑,有些心慌。
不过想来她一个堂堂秦国太子夫人,熊完也不敢胡来。
楚质子府内,守卫十步一岗,二十步一哨,却是没有一个侍女穿梭。
华阳夫人似笑非笑:“你个孬种淫熊,府中一个女人也没有,你竟然忍得?”
熊完略是尴尬:“我怕死在女人肚皮上。毕竟,女刺客更容易杀我不是。”
华阳夫人装作恍然大悟:“原来是怕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