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可也没法。
“兴霸,如今我军深受曹刘两军夹击,吴主又与曹操、刘备嫌隙较深,即便是主动投诚,想必他俩也是不大愿意;若不东渡,我东吴将士又将何以处之?即使舍命一搏,也只是白白浪费性命。”
“东渡夷州?”
“夷州能是东山再起的地方?”
“不过,夷州之地虽小,可也确实是一个偏安一隅的好地方,很是适合我东吴将士的性子。”
吕岱笑道。
“吕定公,你在说甚?!”
甘宁一听,顿时大怒。
吕岱这话,等于就是在说,东吴将士不思进取,只会贪图享乐,毫无大志。
对于这点,他甘宁是不会承认的。
“吕定公,甘某自投奔东吴起,就一直冲锋在前,无论是面对曹操还是刘备手下的猛将,甘宁也一直未曾有惧色,你竟然说我东吴将士偏安一隅,真是不知所谓!若不是你对吴王还有点用,信不信老子一枪就戳死了你!”
甘宁叫着吕岱的字,对着吕岱大喝。
然而,吕岱却是面无惧色,依旧冷笑,看向甘宁。
“匹夫之勇,岂可与鸿鹄之志相比!”
“甘兴霸,你一人之勇亦或是东吴部分将士之勇,又岂能东吴所有将士都能同你们一样,不畏生死的攻向敌人?”
“吕某且问你,相比于刘备、曹操,我东吴士卒路上之战可曾胜过他们二人麾下士卒?”
吕岱说。
甘宁顿时语噎。
这个问题,他一早就想过的。
单以陆战而论,东吴士卒的底子是不如刘备的蜀汉兵的,更遑论说,北方曹操的骑兵,他们那更是比不上。
这里面自然有东吴士卒大多身居水乡之地,不善步战,那也是说得过去。
可吕岱说东吴士卒不如蜀汉兵和曹魏兵,他甘宁那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吕定公,我东吴士卒身居水乡之地,自是以水战为主,陆战不如蜀汉和曹魏,甘某也承认;可水战,那就是我东吴将士的天下!”
甘宁颇为自信的回答道。
“哼哼!”
“水战是东吴将士的天下?”
“如今大江上横行霸道的是谁的水军?而又是谁的水军像老鼠一样,窝在渡口不敢出击?”
“依吕某看来,在场之人眼没瞎吧?”
吕岱说道。
“吕定公,你找死!”
甘宁气得胸脯起伏不定。
水战,他在关羽手中吃了败仗,作为东吴水军之中第一人,这是他引以为耻的事情。
如今被吕岱当众说了出来,这等于是当众打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