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吴老狗会得意,哪曾想叹了口气。
“孙子是好可也不是这个时空的时候啊,咱家那几个小兔崽子折腾好几年连第二个蛋都下不出来……”
经过这短短一段时间相处,吴老狗是相当喜欢吴墨的性格。
与此同时对三个儿子也是越瞧不上眼。
尤其是对老大更是恨铁不成钢。
生啊。
你长那玩意儿那是干啥的?
留着好看当装饰品吗?
要是真生不出自家小孙孙,你吴一穷就是老吴家历史上的罪人。
想到此处,吴老狗突然瞄向了齐八爷,“对了,老八,你不是会算卦吗?快瞅瞅我这命中到底有几个子孙”
?
齐八爷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当下从兜里掏出那副从不离身的龟壳和铜钱,在手中晃了晃出清脆的声响。
“老五,我记得年轻的时候帮你算过一卦,你命中只有一个孙子,今儿个我再看一看会有什么不同?”
说着,他将龟壳往桌上一放,把铜钱撒了进去,双手握住龟壳开始轻轻摇晃起来。
吴老狗和吴墨祖孙二人像是看热闹一样围着齐铁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双上下乱动的手。
尤其是吴墨,对于算命相当好奇。
后世算命大都扯王八犊子两头堵,哪像这个年月算命真凭本事。
况且吴墨是真有点好奇。
实际上来说,他在两个时空都不存在属于外来人物。
所以很想知道齐八爷的卦象会显示什么信息?
齐八爷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铜钱在龟壳里相互碰撞。
过了好一会儿,齐八爷才停下动作。
他将龟壳里的铜钱倒在桌上,眯着眼仔细端详起来。
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整得像是停车场栏杆似的。
吴墨探头瞅了好半天。
很好。
除了确认这东西真是王八壳子之外,一点没看懂上面代表什么意思。
真是隔行如隔山啊。
吴老狗磕了磕烟袋子,“老八,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啊?”
“奇哉怪哉,卦象居然生了变化。”
齐八爷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拨弄着桌上的铜钱,喃喃自语:“当年算定你命中仅有一个孙子,可如今这卦象竟显示有变数。”
他抬起头,目光在吴老狗和吴墨脸上来回扫视,轻笑了一声,“老狗,恐怕你真的会心想事成啊。”
“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