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结束,下面开始了歌舞表演。
一个个鲜卑少女,翩翩起舞,眼角眉梢生出了万种风情。
她们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
步步生莲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
一时间看得我如饮烈酒,酣醉得无法自抑。
眼前一阵恍惚,我突然想起了乐平城村长的女儿蕊蕊。
“阿干!干了这杯。”
一个鲜卑少女,托着一杯奶酒递倒我的眼前,眉角眼神带着渴望的神情。
我一时不知所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谢谢姑娘!”
那个姑娘就退下了。
长孙白拍了我一下,说道“虎贲郎,真有你的。你牛!”
“你是莫名其妙?我喝了杯酒,就牛了?如果是这样,那牛人就多了!”
“唉!你是榆木脑袋。”
“我现你今天神神叨叨的。”
“不说了。咱俩再喝一个!”
我们又干了几杯,我头有点晕,但是很清醒。
割鹿宴最后一个节目就是篝火,我们所有人都在一起跳鲜卑舞。
我不善于跳舞,但是和这么多人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对着身边的鲜卑少女都报以微笑。
割鹿宴结束了,长孙白还要执勤,我骑着乌骓就回去了。
晚上美美睡上一觉,起床之后,神清气爽。
练了一遍我的夺命十三刀,每练一次都有不同的收获。
吃了早饭,我就巡视了敕勒川。
百姓多了几万,人马多了一半,不能掉以轻心。
没有百姓,你就没有吃喝。没有人马,你就不能立足,早晚被别人消灭。
只有坎坷你才能增长智慧,只有战斗,你才能壮大自己。
唯有自强者天助之!
夫做事者始于东南,收功实者必于西北。
我刚刚坐来,喝了杯茶,开始闭目养神。
突然门帘一挑,进来一人,我闭着眼睛道“谁啊?这么放肆!”
“虎贲郎,看你干的好事!”
我睁眼一看正是长孙白,叹道“你别一惊一乍的,我都吓出病了!”
“你闯大祸了,还这么悠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