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敢直呼朕的名字!”
“我乃北魏西山尉,你是落魄山鸡,我有何不敢!”
“哦!竖子拓跋珪也来反我,当年朕可是饶他狗命。”
“天王沦落如此,还要摆皇帝的谱吗?”
“朕即使身异处,也是大秦天王。我们氐族从来不会屈服!”
“天王,好骨气!那你为什么会四面受敌,被我擒获?”
“西山小尉,有种就宰了朕!你是什么身份,少来教训朕!”
“天王至死都是好大喜功,不思悔改的主!”
“我悔改什么?朕对他们不薄,是他们有负于朕。”
“既然对他们不薄,那他们为何要反叛于你?”
“都是一群狗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既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天王为什么不防备呢?”
“朕想感化他们。朕虽灭其国,但没有杀害他们皇族一人。朕灭前燕,迁所有慕容皇族于长安,没杀皇族一人。朕灭代国,只杀罪魁祸,拓跋皇族全部保留。姚苌投我,朕封他龙骧将军,拥兵十万。朕没有负他们,是他们负了朕!”
“事到如今,天王还是只知别人的错,却忘了自己的错!”
“朕善待百姓,礼贤下士,朕诚心对待各部族领,朕想天下一家,朕有什么错?”
“天王的理想没有错,但是天王忘了一件天大的事!”
“什么事?”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你忘了你手里的刀。”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句话有点意思,这是谁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总想着感化恶狼?没有钢刀,恶狼怎么会怕你?”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是啊,朕天真了!朕没有用钢刀打碎饿狼的牙!”
“天王还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