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是如何热闹,夏府依旧是大门紧闭,不知情况。
经历了惊恐慌乱,此刻的夏府沉寂,凄凉,处处散着凄凉悲惨的气息。
主院
夏文流从昏厥中醒来,仿佛一夜苍老,目光都有些呆滞。
“老爷…您醒了!您身子哪里不适,奴才…给您请大夫…”
管家小心上前伺候,声音都轻了许多。
夏文流目光看向管家,忽的,又激动了起来。
“你们是怎么看守库房的!嗯?库房被人盗空了,你们耳朵聋了吗!”
“你们…咳咳咳…”
夏文流歇斯底里的怒吼,愤怒至极,刚刚呵斥一句,身子猛烈的咳了起来。
管家又恐慌,又担心,跪在床榻前,很想上前,却又害怕。
好一会儿,剧烈的咳嗽声才停了下来。
夏文流看向管家,冷冷开口,
“杀!将看守库房的人,全都给我杀了!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剐!我要挖了他们祖坟…”
夏文流的话,句句都是怒火,句句又是恨意!
全部的怒火,他都要泄在那几个家丁身上。
一整个库房的东西!那是一整个库房的东西!没了!全没了!
管家听到老爷的话,赶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随后领命出去办事,刚刚走出屋子,就看到大小姐翘着二郎腿,在院墙上坐着。
管家在看到夏凌霜的那一瞬间,染上了一丝恐惧!
对了!嫁妆!
大小姐说拿不出嫁妆,必然要付出代价!昨日…
管家的脸忽的煞白,眼中的恐惧瞬间放大,身子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夏凌霜悠闲的看着屋子门口,余光没有错过管家的表情。从墙上跳下来,拍了拍双手,喃喃自语,
“呀!一觉醒来,大家伙跟着我一起穷苦,有点儿受宠若惊呢!从天上掉进泥里,幸亏本小姐那个时候没记忆,不然指不定怎么想不开呢!”
夏凌霜的话,句句都是嘲讽,看似呢喃,说出来的声音却是不小,不知道屋子里面的人听不听的到,外面的院子的人,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夏凌霜转过身子,一边走,又继续呢喃,
“哎呀!这四月初的日子,买点种子回来种地,应该来的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