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组合卡分为五官、服装和道具三个种类,可以自由拿来组合成各种俊男美女,这半年多来闲着无事我就玩这玩意消磨时间。
这东西就在我的背包里,所以我才想起来的,或许这玩意能让我得到一些信息。
招呼了一下黄鼠狼,然后我将卡片拿出来,在黄鼠狼的好好奇下,我很快就拼凑出来了一个男人,然后问黄鼠狼像不像那晚上的人。
黄鼠狼疑惑了好一会,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开始配合着我玩起了卡片,不停的调动着,眼睛鼻子耳朵一点点的组合起来。
后来黄鼠狼就觉得没意思了,毕竟这种组合有几千种,一点点的试验下去,可能很久很久都找不出来。
好在我的运气不错,仅仅试了十几种就找到了眼睛又试了二十多种找到了鼻子,等到脸型确定下来的时候,黄鼠狼已经很不耐烦了。
为了哄住黄鼠狼,我又加了两只烧鸡,这才让黄鼠狼陪着我继续做下去。
快天亮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一个嫌犯大体的模样,虽然不完全准确,但是我画出一个大概轮廓,又在黄鼠狼的指导下做了一些修改,模样也出入不大了。
完全确定下来的反而是衣服的颜色,两个穿着藏青色的衣服,不知道款式,另外一个男人穿着白色的T恤,至于女人一个穿红色的,一个是橘红色的。
眼见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黄鼠狼是死活不肯再做下去了,抱着另一个烧鸡就跑了,我喊都喊不住。
不过我也没有灰心,掌握了这些信息,我想我可以试着去调查监控。
从前屯子离开的话,有三个乡镇可以去,一个是东南的苗集镇,一个是北边的程家洼镇,最后就是西边的雷家镇,这三个乡镇分属三各县管辖。
这是问题也不是问题,但是我自己一个人做不到,因为程家洼和雷家镇我都不认识人,除非所长帮我发协查通告。
不过现在最近要的是睡一觉,我和杨茉莉熬了一大晚上,黄鼠狼一走,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饭都不想吃了就朝着学校走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摸起来一看,脸色就不好看了,这是高辉打来的。
杨茉莉也被吵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我睡的,我们一起被吵醒过来,杨茉莉一条大腿还压在我身上,这让我们都很尴尬。
“该死的王八蛋,一大早就催命似的……”
嘴里咒骂着,一肚子的愤愤不平。
其实我和杨茉莉过去也帮不上太大的忙,至于我找到的信息也不打算告诉高辉,就看不上他整天瞧不起人的德行。
“还是起来吧……”
杨茉莉没有我这么大的怨气,好说歹说着把我拉了起来,拖着我朝着老坟地那边去了。
等我们赶到老坟地的时候,高辉他们没有勘察棺材,只是阴冷着脸等待着,看到我们来的时候一脸的怒气,张嘴就问了起来:“你昨晚上私自来这里了?”
看着高辉手中的烟头,我并没打算不承认,随口嗯了一声:“来了,找线索呢。”
这话我是故意说的,不过也只能这么说,我这语气让杨茉莉一个劲的拉我的胳膊,不想我和高辉在起争执。
只是起不起争执不完全在我,我这话音才落下,高辉就猛地把声音拔高了,疾声厉色的呵斥着:“胡闹,你要是破坏了现场,遗失了证据,你付得了责任吗?”
我就不乐意了,眼眉一挑,我干了什么自己最清楚,我都没去碰棺材,虽然是因为太臭了,但是我绝对没有破坏线索,我活动的区域白天的时候都踩过了。
高辉这是在给我下马威,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让我有些着脑,不理会杨茉莉的拉扯,迎着高辉阴沉的眼神冷笑了一声:“我负什么责。你找不到线索就怪我……”
眼见高辉脸色阴的更沉,眸色闪过一道愤愤,我却没等他开口,直接怼了回去:“你不行别找原因,你找不到线索破案,未必别人也找不到线索……”
这话等于将高辉的脸面按在地上磨擦,更是在指责高辉无能,毕竟两个多月都没破案,失踪的方昱还是我找到的,现在还来问我负不负得起责。
偏偏高辉还支棱不起来,更没有什么话能反驳我,一时间气得手都直哆嗦,差点咬碎了一嘴的钢牙。
“有能耐你破案我看看。”
高辉也是气急了,没忍住就蹦出来一句话。
我本来就不愿意配合高辉,我对破案有很多想法,怎么甘心拱手让人,又或者为他人做嫁衣。
闻言嘿嘿的冷笑起来,眼眉一挑,略带着嘲讽的语气:“我是个小警察,要服从所长安排,你要真想较真那就给我们所长打个电话,要是不敢打就别给我耍威风……”
这话太气人了,高辉忍了几忍都没忍住,朝我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行啊,我给你所长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破案。”
话音落下,高辉也没余地,此时也是已经下不来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给所长打去了电话。
我只是一个劲的冷笑,还看见苗集派出所的民警朝我比大拇指,像高辉这样自视清高,整天给我们这些基层小警察摆脸色的没有人会喜欢。
我冲着那民警咧着嘴嘿嘿的笑,一脸的得意,根本不管一旁杨茉莉气得用眼睛剜我。
高辉电话才挂断,所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阵气恼的骂声,口头禅都出来了,所长这是真的生气了,这要是在面前怕是一脚就踹过来了。
所长这人脾气大,不过最护短,骂了一阵之后,话锋却是一转,声音凝重起来:“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你就给我拿出真本事来,可以让人恨,但是不能让人看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