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十月十日早十点
天空乌云密布几乎将清晨的阳光全部遮挡,雨水如开闸泄洪一般不要钱的拼命向大地浇灌着,密集的水珠打在树叶上、打在瓦片上发出阵阵噼啪声。
人民军教导师师长刘虎身披一身灰绿色雨衣,脚穿军靴踏着泥泞的道路走进了长岭县的县政府。
这场从昨天晚上就爆发的大雨让奉命讨伐兆南伪军的教导师措手不及。
只见原本就有些破败简陋的政府大院里此时已经因为一晚上的暴雨而积起了脚踝高的水坑,人民军的战士们强顶着暴雨正在努力的将院子里的积水向外面排出。
刘虎走进院子里,不顾浑身被雨淋湿匆匆将雨衣脱下后一身泥泞的走进了院子里的主楼,这里原本作为长岭县保安团的司令部,现在成了人民军教导师的指挥部。
房间内昏黄的电灯勉强将不大的房间点亮,教导师师部的参谋军官们正在指挥部内紧张有序的做着准备。
正在认真看着地图做分析的教导师参谋长张昌龙见到刘虎走进房间后立刻迎了上来:
“师长,回来了。
那些俘虏都处理好了?”
刘虎眼中闪过一抹疲惫之色,他还有师部的众人昨天晚上可以说一夜没睡,突如其来的大雨让他们都有些猝不及防。
如果不是因为教导1团提早将长岭县打下来,恐怕他们连落脚点都找不到。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人民军在接管了长岭县后还需要安抚县城里的老百姓以及处理投降的张大康等人,刘虎今天一大早出门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都处理了!
这伙二鬼子没几个是无辜的,严重的几个头头全都毙了,剩下的一律10年起步!
至于县里的乡亲们我也已经处理好了,按照之前的规矩来就是!”
说到这里刘虎端起桌子上的杯子一口将杯子里的茶水喝光后继续道:
“你是不知道,这一大早顶着暴雨处理这些事,我嗓子都快喊哑了,就差抬头张嘴喝点雨水解渴了!”
“辛苦了!”
张昌龙笑呵呵的重新为刘虎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随后目光不由的看向窗外喃喃道:“这外面的雨下的可是真大啊!”
“可不是嘛!
这会还算好了,你是不知道八点的时候那雨大的快把公审台子给压垮咯!
说起来,这县里的乡亲们听到咱们要公审张大康一伙,那是顶着暴雨也要来参加!
真不知道这伙人在县里造了多少孽!”
刘虎嘴上说着摇摇头感慨道,说完又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可不是嘛!
乡亲们可被这伙二鬼子祸害惨了!
你看看,刚刚从那二鬼子团长办公桌上收上来的!”
张昌龙拿出一份报告递给刘虎后继续道:“看看上面摊牌的粮食税收,好家伙长岭县的税都被收到2025年了!
粮食更是一再征收,短短不到两个月已经征了三次粮了!
我们要是再不来,这长岭县的乡亲们全得饿死!”
“啧啧啧!
这些二鬼子军阀真不干人事!”
刘虎不忿的咋舌了一句,随后将注意力放在了桌上的地图上,看着那被着重标注出来的兆南城,刘虎问道:
“对了,郑泽民这小子呢?昨天打完长岭县就溜了,让老子给他擦屁股!
现在人到哪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