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棠梨僵在原地:“……什么?”
“既然嫁过去了,就好好过。”
他语气平静,而后他抬眸看向眼前的老男人,“不准打她,否则你知道后果。”
老男人连连点头,上前拽住霍棠梨的手腕,“老婆,回去吧,我会好好对你。”
哪怕不打她,可他那些折磨人的手段还少了。
更何况,他那么丑,那么老。
而她如花似玉啊。
她疯了一样挣扎:“霍砚礼!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你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哥……我错了……哥……”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渐渐远去,霍砚礼头也不回地走进书房。
祠堂里,他亲手点燃了所有与霍棠梨有关的东西。
照片、礼物、她小时候画的画……火焰吞噬着过往,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从现在开始,这里只能有阮以棠的痕迹。
可当他扫视整栋房子,才发现——她早就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了。
一件不留。
霍砚礼跪在祠堂中央,突然低笑出声。
没关系。
他会把她找回来。
霍父霍母的“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