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已经陷入火海,浓烟呛得他剧烈咳嗽。透过扭曲的热浪,他看见阮以棠正架着同样像是没力气的沈墨衍往安全通道挪动。
“棠棠!”
他的声音淹没在噼啪的燃烧声中。但阮以棠似乎听见了,她回过头——
那是霍砚礼此生见过最冷漠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转身继续向前走,火舌舔舐着她的裙摆。
“阮以棠!”
这次,她连头都没回。
霍砚礼想追上去,却踉跄着跪倒在地。
头顶的木质横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带着熊熊烈火朝他砸来。
横梁轰然砸下,他无力躲避。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突然想起那次绑架。
当他和霍棠梨同时被绑上炸弹,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霍棠梨。
那时的阮以棠,是不是也像现在的他一样。。。。。。
痛不欲生?
“对不起。。。。。。”
火焰吞噬了他的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