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一丝不苟的西装沾满灰尘,额角还有血迹,呼吸急促,目光在触及她们的瞬间骤然紧缩。
这是阮以棠第一次,看见这个清冷如佛的男人如此狼狈。
他显然是在车祸发现她们失踪后,立马派人寻找着她们的踪迹,用了最快的速度才找到这里。
眼看炸弹只剩最后一分钟就要爆炸,时间只够拆一个人的,霍砚礼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霍棠梨。
他快速拆着霍棠梨的炸弹,头也没抬,“阮以棠,等我送她出去,马上回来救你。”
阮以棠笑了。
但或许是不爱了,所以,她竟已经不心痛了。
拆完霍棠梨的炸弹,倒计时只剩二十秒。
霍棠梨死死拽着霍砚礼的胳膊,颤抖得不成音:“哥!快走!要爆炸了!“
霍砚礼却第一次推开她,让她赶紧先出去,然后转身去拆阮以棠的炸弹。
阮以棠却猛地抓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推开,语气平静道:“霍砚礼,你带她走吧,你记住,从今天开始,我不再需要你,我的生死也和你无关,我阮以棠不是没有人爱,你不爱我,我有的是人爱!”
霍砚礼怔住了。
霍棠梨在一旁崩溃大哭:“哥!我好害怕!你要是不走,我也不走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越来越近,再不出去,只能三个人全都死在这里。
危急关头之际,霍砚礼还是抱起霍棠梨冲了出去。
阮以棠闭上眼,手指飞快地在炸弹上摸索——她大学选修过爆破课。
“咔。”
最后一秒,她成功拆除了引线。
然而爆炸还是发生了。
热浪将她掀飞出去时,她恍惚看见霍砚礼折返的身影。
医院。
阮以棠睁开眼,手臂传来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