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稚的动作没能继续下去。
别墅大门突然被推开,十几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
为首的保镖上前关掉音响,木着脸开口:“很抱歉,傅先生请大家离开。”
沈惜稚退开一步,仰头看向二楼,正对上傅寒渊冷冽的目光。
她毫不意外,抱着双臂倒坐在沙发上。
众人陆续走出大门,那个小麦色皮肤的男学生是最后走的。
离开前,他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沈惜稚:“姐姐,下次还能一起玩吗?”
她勾起唇角摆了摆手:“当然。”
“沈惜稚!”
傅寒渊走下楼梯,见状,清逸的脸灰了一度。
空气中混杂的烟酒味让他深深皱起眉,他冷眼看向沈惜稚:“你又喝醉了?你还知道自己在哪儿,做了什么吗?”
“我很清醒。”
沈惜稚收起笑,“倒是你,喝了不少吧?连走路都要一个女人搀扶。”
“你的佛会原谅你破戒吗?”
傅寒渊面若冷霜。
一阵沉默的对峙后,他呼出口气,捏着发痛的太阳穴走到她身边坐下。
语气像是妥协,也像是无奈:“我们谈谈。”
沈惜稚点头:“正好我也有话和你说——”
“傅寒渊,我们离婚吧。”